“比我這個組織的成員還要慘啊,御山警官。”
深藍威士忌意有所指地說道,他彎起了眼睛,“不如直接反水,來我這邊吧。”
“別做夢了,我”
御山朝燈的話沒說完,就看到了新的東西。
畫面里的人是他自己,穿著板正的西裝,肩上披著一件長款的黑色大衣,面無表情地跟著前面的人走著。
鏡頭轉向了前方的人,淺金的發色如同清晨的陽光,是他想看的降谷先生。
不過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問題的話,這個場景他沒經歷過,降谷先生一看就是波本的狀態,在琴酒面前暴露之前,御山朝燈從沒和波本一起出現過。
還有那件衣服,披在肩膀上也太中二了吧他才不會這么穿呢。
御山朝燈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殊不知除了攻擊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外,還掃射到了平行世界的監護人先生。
降谷零推開一扇門,帶著他走了進去。
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人,御山朝燈抬起頭,兩個都是熟人。
還是長發的赤井秀一斜倚在沙發里,懶散又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語氣輕佻從哪撿到的小朋友,波本。
諸伏景光將手里的十六階魔方放在了桌子上,站了起來。和御山朝燈熟悉的溫柔的諸伏前輩相比,他雖然也是笑著,但是態度有些疏離冷漠,像是初見時故意嚇唬他表露出來的蘇格蘭氣質這就是你說的新人嗎
啊。降谷先生將站在后面的他拉到前面,十分自然地攬住了他的肩膀,對著兩人彎起眼睛,露出一個非常波本的微笑這是白蘭地。
御山朝燈嚇得站了起來,對面的深藍威士忌也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他看到的東西在意識中過了有一段時間,但是現實中也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對于深藍威士忌來說,他是說話到一半停了幾秒,突然站了起來。
“是我說錯話沒錯,也不用這么激動吧”深藍威士忌心有余悸地說道。
御山朝燈心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這次直接在床上躺了下來“我要休息了。
”
“”
“晚安。”
御山朝燈翻了個身,背朝著門閉上了眼睛,留下深藍威士忌一個人在原地懵逼。
“喂,現在還不到八點鐘吧都一天沒人和我說話了,你好歹和我多聊幾句啊。”
御山朝燈全當沒聽到,身體蜷縮在了那張小床上。
聯想到他之前做過的那個真實度非常高,但是因為某些元素濃度更強烈,導致他一直沒太當真的那個夢。
他那個記不清楚的上輩子,不會真的是什么黑手黨吧
怎么連代號都有了
“我知道了。”
掛了風見裕也的電話,降谷零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的車停在路邊,這條路平時就鮮有人走,他在這已經停了有兩個小時,但是沒任何人經過。
因為御山朝燈,上面暫時是沒有抓捕他的意思的。就算真的打算對他做什么,也得有個調查波本的過程,而不是直接將已知的公安臥底降谷零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