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被警察包圍了。”御山朝燈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并不緊張,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輕松。
怎么會這么快
“沒關系,只是這次我不能站在您身邊幫忙了。”御山朝燈踩下了油門,加快了速度,“不過我相信您,很快就能把我帶出去的。”
他想起了之前說出某個稱呼的時候,對方陡然加重的呼吸。
御山朝燈彎起了眼睛,笑著說道“這次要快點來找我啊,零哥。”
他靠邊停下了車,從車里走了出來。警車們將他包圍起來,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
御山朝燈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并沒有反抗的意思。平時高冷典雅的警部先生,今天看上去有些花哨,左手的無名指套了一個素圈戒指,食指上則是一個非常浮夸的寶石戒指。
“失禮了。”
負責抓捕他的也是他的同事,對他的態度非常禮貌,甚至還要先道歉才給他上手銬。
御山朝燈忍住了打響指的欲丨望,上次被skyy抓住之后,他回去練習了很久三秒解鎖手銬的技能,這次銀手鐲一上手,他就下意識的想做點什么。
御山朝燈回頭看了一眼天空,轉身在同事的陪伴下,上了警車的后座。
沢田綱吉坐在了今天暫停營業的意大利餐廳里,身后一左一右地站著他的守護者,哪怕在餐廳,黑手黨教父的氣質也顯露無疑。
他翻看著菜單,語氣溫和地說道“沒想到白蘭你居然會在警視廳的附近開這樣一家餐廳,這不是很疼愛他嗎”
坐在他對面的白發男人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單手支著臉,眉眼彎彎“嘛,可能吧。”
“還特地將戒指送過去,哪怕是我,都要稱贊你一句好哥哥。”沢田綱吉抬起了頭,他保持著微笑,金棕色的眸子望著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朝燈身體的事。”
語氣仍舊非常溫柔,但是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壓迫力。
“為什么呢”白蘭的語氣仍舊是輕飄飄的,他伸出了手,指向了沢田綱吉,“告訴你有什么意義嗎他自己也沒告訴你吧。”
獄寺隼人為他這不恭敬的行為激怒,要往前沖的時候被旁邊的山本武攔下了。
白蘭毫不在意他,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總算是有種符合他那張臉的優雅了“你們兩個是一樣的人,你應該反省你自己,綱吉君。”
他這話說得稍微有些酸,不過他很快就找回了場子。
“之前那個你,十年前的十年后。”白蘭的手在空中左右移動了一下,“他還去參加了你的葬禮,慘得我都不忍心看不過還好,沒多久他也去世了。在這方面,你們真不愧是好朋友。”
“”
沢田綱吉端起了旁邊的茶杯啜了一口,云淡風輕地說道;“我們幼馴染是這樣的,沒見過面的哥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