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朝燈,你現在忙嗎
“已經沒事了。”御山朝燈看了眼電腦,其實還有一點,但是只要沢田綱吉問,他永遠都不忙。
那來機場吧。沢田綱吉的聲音里帶著笑意,御山朝燈甚至能從聲音里想象出對方的笑顏,我剛到日本,來接我吧。
“欸”
在機場附近的露天咖啡廳,御山朝燈見到了沢田綱吉。
年輕的黑手黨教父還是穿著符合身份的黑西裝,獨自一人坐在遮陽傘下,膝蓋上放著一份報紙打發著時間。
棕發的發型有些張揚,但仍然給人一種柔軟的感覺,在他身邊,仿佛連時間都變得溫柔起來,緩慢的流淌。
御山朝燈開口叫他之前,沢田綱吉就若有所感地抬起了頭,看向了御山朝燈的方向,笑著站了起來。
“我剛剛想著,你差不多要來了,果然一抬頭就看到了。”沢田綱吉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伸出手做出了擁抱的姿勢,“朝燈。”
御山朝燈謹慎地觀察了周圍一番,確定不會突然出現什么琴酒配色的忠犬系白毛拿個哨子召喚出兩排黑衣人,讓他社死到日本后,才放下心地擁抱了一下好友。
“怎么突然一個人過來了”御山朝燈彎腰去幫沢田綱吉拿箱子,但是這種工作當然是輪不到他,剛剛他提到的忠犬系白毛率先出了手,提起箱子后,嚴肅地沖他點了點頭。
“獄寺同學。”
dquoheihei”
山本武同樣坐在不遠處,此時也站起來沖他露出一個微笑。
御山朝燈看了眼幾人的分布,明明是一起過來的,卻特地分開坐的行為,已經充分說明了另一個人是誰了。
黑色頭發的年輕男人同樣是獨自坐了一桌,此時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面容清俊帶著非常顯著的東方美人的特點,丹鳳眼一挑,排在琴酒后面第二位的御山朝燈的童年陰影走了過來。
“云雀前輩。”
御山朝燈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彭格列的十代目要回日本走親訪友,身為他的守護者們當然一同前來了,第一批原本只有山本武和獄寺隼人,但是云雀恭彌也非常自然的擠了進來。
云雀前輩是個非常厲害的人,如果云雀前輩更開朗一些,套用降谷先生的那句名言,說不定也說得出我的戀人是并盛這樣的話。
每天都在巡邏,極其地討厭群聚和破壞規則的行為,是個戰斗狂熱分子,屬于御山朝燈不想惹的人的no1。畢竟比起當時以為是動畫片里的黑手黨,還是真實存在的人更可怕一點。
當然琴酒后來也變成真實存在的就是另一說了。
但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御山朝燈和云雀關系還是挺好的,兩人互相存了對方的電話號碼,并且互發過百十條郵件消息。
原因當然是監護人先生和云雀杠上了,御山朝燈不知道兩人之間具體發生什么事,總之某天他收到了陌生人的郵件,寫了地點,讓他來把「大型繃帶浪費裝置」清理干凈。
后來就只有地點,再后來就是一個「1」,監護人先生出門前會告訴他今天要去哪里的。
大概就是這樣的孽緣,所以御山朝燈才會對他如此的小心翼翼,一點都不想招惹,生怕對方想到監護人先生,然后報復到他的頭上。
當然云雀前輩這方面還是很分得清的,御山朝燈在并盛念了兩年,還沒有被找過茬。沢田綱吉猜測過,可能是云雀前輩覺得他有這樣的監護人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