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已經停止的炸彈旁邊,沒穿防護服萩原研二點了一支煙,甚至還饒有趣味地吐出了一個煙圈。
一旁的隊友通知他其余居民已經撤離干凈后,他才坐起來,打起精神開始應對炸彈。
隨后的,他接起了一個電話,和電話那邊的人打諢插科地逗笑了幾句,叫著電話那邊的人的名字“小陣平。”
定時器忽然開始跳動了。
不需要看下去了,后面的事他已經看過了。
御山朝燈捂著腦袋,看到他不對勁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萩原研二關切地扶住了他,有些焦急地問道“小朝燈還好嗎”
在旁邊的松田陣平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伸手試了試他的額頭溫度,只覺得非常正常,別的處理他就想不到了。
御山朝燈舉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我休息。”
萩原研二扶著他在車座上坐下來,御山朝燈閉著眼蹙起了眉,大概是因為這件事他已經知道,只不過是「看」到了一點前因,這陣暈眩很快就過去了。
御山朝燈睜開了眼睛,直直地看向了萩原研二“渣男。”
“”
“噗。”
面對御山朝燈的指控,那對幼馴染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兩種反應,松田陣平愣了一下后笑了起來,萩原研二則是滿臉的茫然。
上次和小朝燈分開的時候,氣氛應該很愉快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御山朝燈從上頭的情緒中出來了,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太禮貌,沉默了幾秒,說道“抱歉,昨天晚上夢到了萩原前輩,一時沒反應過來。”
萩原研二松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我剛剛真的嚇到了雖然被小朝燈夢到很讓人高興,但是這種夢還是不要了吧。”
“夢到什么內容了”松田陣平有興趣地多,湊了過來,視線在他脖子處的繃帶一滯,還是對幼馴染當渣男的事更感興趣,幸災樂禍地說道,“我就知道萩會有這么一天。”
御山朝燈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但是如果這些事是未來發生的,說不定還能起到警戒作用。
不過話說回來,幻覺的萩原前輩看起來非常年輕,更像是他昨天晚上夢到的警校生的萩原前輩,頭發也要更短一些。
“我看到萩原前輩沒穿防護服。”御山朝燈一開口,松田陣平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御山朝燈看向了他,“和松田前輩通話的時候,定時器又”
如果我死了,小陣平幫我報仇啊。那個人彎著眼睛隨口說道。
電話還沒掛斷的時候,炸彈就
“確實是渣男。”
松田陣平非常不客氣的做出了評價,忽然生起氣來,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萩原研二苦笑著,卻也沒反駁,想要伸手去拉松田,被對方直接甩開了。
“我之前真的有一次差點死了。”
松田陣平走后,萩原研二便干脆留下來,和御山朝燈解釋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前面和你夢到的差不多不過最后的結局不太一樣,我被救了。”
“救了”御山朝燈愣了一下。
“嗯,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其他人是在那棟樓中間的平臺上發現我的,受的傷是從高處落下的骨折,但是性命無虞。甚至我現在還能繼續在爆處班執行精密的拆彈工作。”
萩原研二在醫院醒來的時候,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家英俊帥氣的幼馴染有些憔悴的面容,也是第一次看到小陣平差點哭出來的表情。
雖然對方馬上就戴上了墨鏡,擋住了已經發紅的眼圈,萩原研二當時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小陣平。
然后被對方揍了一拳打在了病床上,叫過來被告知床塌了的護士當時露出的不知所措的表情,萩原研二直到現在還記得。
“果然小陣平還是非常的介意啊。”萩原研二表情有些苦澀,但是在御山朝燈面前,他很快就露出了笑容,“當時我只是隱約地看到了一個人,具體什么都沒看清,好想知道是誰救的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