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出去的,下次有機會陪你。”降谷零果然沒有答應,但是卻和御山朝燈想象的不同,他仍然掛著笑容。
這樣說或許有些不尊敬,但是御山朝燈覺得降谷先生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意味深長,長此以往
像是打算做壞事的貓。
“有個可以讓你睡好的辦法,要不要試試。”降谷零將他抱在了懷里,低聲問道。
耳垂忽然感受到了溫熱的濡濕,剛剛才有些下降的溫度又燃燒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起來。
早該知道的。
御山朝燈發出一聲短促而不怎么莊重的低喘,他看向了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睛仿佛染上了某種特殊的火焰。
不是夢。
他咬住了嘴唇,拼命的點頭。降谷零俯下身拯救了他的唇瓣,溫柔地寬慰道“會很舒服的。”
“都交給我,好不好”
降谷先生果然從不騙人,確實睡得很好。
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的御山朝燈這樣想道。
降谷零已經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暹羅貓金字塔中最大的那一只,套了件降谷零的t恤,被他抱在懷里。
想起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御山朝燈忍不住將臉埋在了身邊的巨大暹羅貓抱枕里,臉上的溫度又燒了起來。
他平時很少有那方面的需要,大概是太忙了,從上學到上班,他的時間比旁人壓縮了不少。每天回到家累得只想躺床上睡覺,怎么可能有精力搞什么黃色。
離色色最近的也就是之前做的那個夢了,但是夢里的場景做不得真,而且對他來說,那個夢更多的是可以合理的和降谷先生貼貼,別的根本不重要。
就算是去勾引降谷先生,也只是想要確認心意,如果能有
進一步的關系,也算是達成了目的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會這么舒服。
在喜歡的人溫柔的控制和引導下,嘗試著非常親密的、特別的事情,非常的快樂。
而且御山朝燈的學習能力一向非常好,他試著幫降谷先生復習了一遍。看著那個人露出了從未見過的、失控的表情,他似乎也明白了,為什么戀人之間,在感情達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想要有更深的關系。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如果可以,他還想要更多的、
睡飽了的御山朝燈拿了浴巾準備去洗澡,收拾好了下午他還是打算去一趟警察廳。
昨天突然的發燒,來的快去得也快,半夜醒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朦朧的不適應感,但是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好像昨天的無力是他的幻覺。
淋浴從頭頂落下,他的頭發有些微卷,被水淋濕后就變成了直發,長度也延伸到了脖頸下一點點。
御山朝燈一邊往頭發上打著洗發水,思維不禁發散了起來。
首先想到的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夢,現在的他頭腦清醒起來了,發燒的他理所當然的將很多事合理化,他卻不能。
首先便是夢里的那個降谷先生。
他夢到過成為了彭格列的自己和臥底安室透戀愛,那些都有跡可循,無論是黑手黨還是臥底,都是他知道的內容,夢境里自由的排列組合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昨天的夢不同,他十九歲進入警察廳的時候,降谷先生已經二十五歲了。
在那之前他從沒見過降谷先生,為什么能夢到對方十六歲的模樣呢
如果說降谷先生是他太熟悉了,光憑想象就能想象出對方小時候的樣子那,夢到十八歲的諸伏前輩,就不能用這個理由來解釋了吧。
甚至他還知道了諸伏前輩有個哥哥,名字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