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赤井秀一重新瞇起了眼睛,笑著說道。
遞到他面前的手指白皙纖細,和這雙手的主人一樣漂亮,但僅僅是漂亮,御山朝燈還不足以讓他在意成這樣。
御山朝燈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居然對他露出一個笑“可是我好喜歡,您沒收到過吧可能不懂這樣的心情。”
赤井秀一fe:d
他將之前被御山朝燈還回來的照片重新遞給對方,并沒有在這個令人憂傷的話題上多做討論“我只是湊巧遇上,以暫時立場相同的共犯身份,對你進行友好的提醒。之后想怎么處理都隨你。”
雖然御山朝燈覺得他們立場也不同,但這次難得的沒對「共犯」這個詞產生什么反應。
他還記得剛剛赤井秀一管琴酒叫「戀人」,共犯什么的聽起來要正常多了。
不知道讓琴酒選的話,深藍威士忌和赤井秀一,他會選誰呢。
會選擇自丨殺吧。
御山朝燈獨處的時候思維一向非常活躍,活躍到如果有人能讀心,絕對會覺得他人設崩掉的。
獨自坐在車上等戀人先生下班,他腦補了一番琴酒被之前綁定過系統的前輩,也就是組織boss包辦婚姻,必須在深藍威士忌和赤井秀一中選一個之類的奇怪虐戀。
至于為什么會有赤井秀一這個選項反正都是幻想了,這個也沒那么重要。
雖然不認識那位前輩,但他莫名覺得對方好像能做得出這樣的事。
結果想著想著,御山朝燈的腦補又進行到了他最擅長的自丨殺上。
這樣說可能有點令人誤解,準確說是他最了解的自丨殺上,給他一張紙,他能毫不猶豫地寫出至少一百種自丨殺方法,都是他親眼經歷過的。
不過話說回來,能夠嘗試這么多方法,將單獨寫出來都可能會屏蔽的事情發展成了愛好,還從來沒進過醫院的監護人先生也真是非常的神奇。
副駕駛位置的車門被拉開,已經換回日常私服的降谷零上了車,看到御山朝燈的瞬間就露出了微笑“小朝。”
因為在想奇怪的東西,降谷先生進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被叫了名字,御山朝燈本能地露出一個微笑“降谷先生。”
降谷零的眼神暗了下來。
還沒和御山朝燈擁有現在的關系前,甚至是在對方還對他不怎么敢說話的時候,降谷零就知道,他家的小副官其實是個脾氣性格都非常好的非常溫柔的人。
或許在別人看來,總是冷著臉不說話的御山朝燈會顯得有些冷漠,但在降谷零眼里,誰都比不上御山朝燈真實。
從那時起,降谷零對他的形容就是「可愛」,他是真心覺得這孩子非常可愛的。
無論是刻意板起的臉,非常辛苦也要堅持做到的倔強,用那雙漂亮的眼睛注視他,稱呼他為「降谷先生」時的神態,都非常的惹人喜歡。
起先降谷零對御山朝燈是沒有現在這種綺思的。那時御山朝燈
剛開始跟他,臉上嬰兒肥都沒褪干凈,還可以被叫做少年,對降谷零來說就是個需要照顧的小孩子。
但他從來都沒有把御山朝燈當成孩子。在他眼里,工作了就要當作成人對待,工作量和難度絕不會因為對方年紀小而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