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再次躬身,關上門離開了這個房間。
看吧,不管多么桀驁的獨狼,只要足夠強大,就能讓他懂起人情世故來。
男人不算太在意地想道。
琴酒好用,他也非常喜歡用,又是一個可以完全確認忠于自己的手下,他本應該非常喜歡琴酒的,但讓他這個性格的家伙,去對什么人特別好,未免也太難了。
所以他只能用演技來表現出對琴酒的信任,但他又不怎么能認真的起來,最后表現出來的就顯得傲慢的有些敷衍。
但琴酒還是對他非常的忠誠,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劇情」吧。
男人摸了摸身上的某個東西,蒼老喑啞的聲音便從他的喉嚨里出來,他看向波本,伸出戴著手套的手,低沉地笑了起來。
“過來,波本,我唯一信任的好孩子。”
深藍威士忌正在御山朝燈來回的必經之地踩點,單手架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里面是正在執行的模型,模擬著某個事件。
一輛性能極佳的豪車,以四十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行進著,撞到了從角落里突然出現的人,那個人活下來的概率有多大。
因為要考慮到在看清那個人的臉的時候,豪車忽然加速的情況。
“不管怎么算都是zero啊”
深藍威士忌有些痛苦的嚎了一聲,從他身邊經過的年輕媽媽,摟緊了自己的孩子,離這個奇怪的人遠了一點。
他只能在去警察廳的路上埋伏了,他媽的,誰知道白毛小條子突然搬過去和波本一起住了
和御山朝燈單獨見面,對方會聽完他說的話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四十七,如果對方和波本在一起,這個概率大概會降低到百分之零點七。
御山朝燈的生活過于兩點一線,他不能去警察廳找他,也很難單獨與他見面,也不能去波本家里找他
總之,深藍威士忌被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這里。
深藍威士忌恨恨地關上了電腦,夾在了胳膊下。動作幅度有點大,又扯到了他左胸口的舊傷,疼得他齜牙咧嘴地坐在了路邊的沿石上,哼哼唧唧地把棒球帽摘了下來,扔在了面前。
手機也非常巧地響了起來,深藍威士忌一邊揉著胸口,緩解自己的痛苦,一邊接起了電話,隨口問道“什么事,琴酒。”
如今會給他打電話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琴酒。他也懶得隱藏對方的身份,這年頭,隨便一個人路過,剛好認識琴酒的概率也太低了吧
雖然琴酒認識不少人,但是大部分都死翹翹了,知道他代號的人才是稀有。
琴酒在那端沉默著,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這時有人的腳步停在了他的面前,隨手往他的帽子里扔了一枚一百日元的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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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帽子里的鋼镚,又抬頭看了看扔下硬幣給他的粉頭發的笑瞇瞇的男人,熱情洋溢地與對方打了個招呼“謝謝哥。”
粉發的男人對他露出一個隱秘的笑容,轉身離開了這里,同時電話里響起了琴酒的聲音“你之前說的那個事,我可以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