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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先生怎么會突然要見我”
降谷零直白地問道,雖然他覺得琴酒大概率不會回答,畢竟他平時和琴酒的關系并不算好。
當然是上次的任務琴酒語氣不算太好,但還是解釋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降谷零好像聽到了從手機的那邊傳來了貓叫聲。
我不會等你,遲到就用地獄通信和那位先生解釋吧。咪
琴酒不耐煩的掛了電話,最后是一聲清晰的貓叫聲,降谷零聽著從手機那端傳來的忙音,目光發直地盯了半晌虛空,才總算反應過來。
組織的那位神秘主義的boss要見他,還是因為他上次的任務
降谷零陷入了沉思,之前的任務朗姆提前給他預告過,他通過之前在朗姆身上留下的發信設備,找到了橫濱的某處可能和boss有關的地方。
結果那里只是個幌子,有的只是虛擬的陷阱,他因此在那里受了傷。
第一天就收到了正式的任務郵件,作為琴酒的輔助去擊殺逃潛的炸彈犯。
最開始他還以為琴酒要殺的人是他的同期,身為拆彈警察的松田陣平,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如果琴酒真的要殺松田的話,肯定早就動手了。
但同樣的,如果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炸彈犯,為什么要跟著松田呢
降谷零并沒有過于糾結這個問題的答案。對如今的他來說,結果比解謎的過程更重要,只要他還留在這個組織,遲早有一天,他能獲知更多的秘密的。
從作為底層成員進入組織,獲得代號到如今,降谷零仍舊沒有觸碰到組織的核心,也就是組織的那位先生。
他最初以為是自己不夠受信任,尤其是在赤井秀一被發現之后。
當初的萊伊憑借極強的能力,一年之內就拿到了代號,備受信任的那個人在埋伏琴酒的時候,被組織內的某個人發現了蹤跡,隨即暴露出了臥底的身份,離開了組織。
有過赤井秀一的教訓,并且同時期還有當時化名榊原的公安,伊織無我暴露了身份,組織內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沒有派分代號。而且當時還有包括他和蘇格蘭這種拿到代號不到五年的新人,又重新進行了一次審查。
那段時間不得不說非常難熬,好在朝燈并不需要像風見那樣事無巨細地詢問他,哪怕是重大事項都有資格直接做決定。降谷零整整三個月沒有和總廳聯系,完全是御山朝燈一個人模擬出了他仍舊在述職的情形的。
這應該是降谷零這些年唯一一次算是失職的情況。
他沒有背叛總廳的意思,但是這么長時間沒有聯絡,總廳那邊必須要考慮他的可信度。
朝燈從那時起對他就非常信任,雖然因為兩人的特殊關系,他們之間是有進行過特別的信任訓練的。
但那時他們才認識不久,朝燈對他的信任已經達到了不得的程度,完全沒有進行商量的直接幫他瞞了下來。
三個月后,得知這件事的降谷零確實非常感動,但還是把小副官叫過來訓斥了一通,因為對方的過分信賴。
但當時御山朝燈一句可您是降谷先生,直接讓他啞口無言,什么話都說不出的降谷零只好去處理后續事項,然后和幼馴染反復表示副官有多貼心可愛。
降谷零的思緒飄到了過去,反應過來的時候,嘴角不合時宜地翹了起來。
這些都是他和朝燈的回憶,無論是誰都沒辦法代替的美好回憶。雖然現在想來,他當初對朝燈確實有些過于嚴格了,那時的朝燈大概不會覺得很美好。
降谷零抬手敲了下自己的腦門,心想之后一定要對朝燈更加好才是,將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剛剛收到的郵件。
前幾天和琴酒的那次任務,與平時的任務沒有區別。沒失誤,也沒有高光時刻,他并不覺得自己表現的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