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說話,辦公室的門又被另一個男人推開了,看一眼風見就認出是誰了,隔壁警備課爆處班的王牌,警視廳的臉面。
警視廳的臉面非常隨意地推門而入,他看上去活蹦亂跳的,一邊摘下墨鏡,直接坐在了御山朝燈對面的椅子上“喲,回來了。”
御山朝燈放下手中的東西,說道“松田前輩已經痊愈了嗎我本來打算今天下班后去探望您的。”
松田陣平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當天就出院了,沒事。”
他當時站不起來,大概率也是因為爆炸的沖擊,
但是受傷并不嚴重。
風見裕也想起來了,他之前休班的時候,警察廳的合作任務,御山朝燈就找了個小卷毛。
可惡啊,怎么他們看起來這么熟啊他和御山先生認識四年都沒這么隨意好不好
明明是他先來的
風見裕也還沒來及在背后對松田陣平皺眉,緊接著就聽到了這小白臉的午餐邀約“今天hagi不在,中午一起嗎”
風見裕也立刻急了起來,但是對方先開口他又不好說同樣的話。警視廳和警察廳,能和御山先生當飯搭子的,幾年來都只有他一個人啊
風見裕也看向了御山朝燈,白發的青年輕輕搖了搖頭,他立刻放松下來。
御山朝燈走到旁邊的小冰柜附近,用左手打開給松田陣平看“降谷先生給我帶了便當,我就不出去吃了。”
風見裕也又一次地聽到了關鍵詞,下意識地看向了松田陣平,松田陣平倒是沒開口問降谷先生是誰,而是坐直了身子,打量著御山朝燈。
警視廳的臉面皺起了眉,盯著御山朝燈的手,非常敏銳地詢問道“你手上是什么東西”
“啊,這個啊。”御山朝燈將冰柜的門關上,走到了松田陣平面前,將手遞給他看。
松田陣平捏著他的指尖翻過來又翻過去,三百六十度地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圈環。
“是降谷先生送給我的。”
風見裕也恍然大悟,剛剛在松田陣平的指引下,他才看到御山朝燈手上的戒指。他差點以為幾天沒見,御山先生已經結婚了
原來是降谷先生送的啊,怪不得御山先生都笑了。
御山先生笑了。
等等,降谷先生
“御山先生”
坐在椅子上的小卷毛松開了御山朝燈的手,向后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一條腿搭在另一只上“嘖。”
風見裕也看到他那位從來不笑是因為生性就不愛笑的小上司臉上掛起了更明艷的微笑,比那天夜里辭職后露出的風輕云淡的解脫的笑好看了不是一點半點。
“降谷先生說松田前輩一定是這個反應。”
“嘖”松田陣平嘖地更大聲了,他站了起來,“不行,中午你必須和我一起吃飯,吃什么涼便當啊你要是喜歡那個意大利餐廳的甜品,今天我們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