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羅貓又叫了一聲,總算不再掙扎,非常不舍地看著御山朝燈。白發的青年這時對星野壽道別“星野先生,我過幾天再來。”
“好好。”星野壽聽到他這樣說,露出了非常真實的開心表情,“是你的話我非常歡迎,任何時間來都可以哦。如果我不在的話,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我的號碼那天的名片上有存。”
和小黑臉貓貓一起留戀地看著御山朝燈和蘇格蘭離開,星野壽轉身給店門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來到了旁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啊”
星野壽伸了伸腰,這個位置正好能曬到太陽,他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琴酒將那只已經被梳了十三次的巨大緬因貓扔到了地上,快步走到了星野壽的身邊,伸手拽住了對方的
領子,將他半個身體都提離了椅子。
“杜、本、內”
琴酒惡狠狠地叫了對方的代號,星野壽,杜本內還是那副悠閑溫柔的表情,笑瞇瞇地“嗯”
了一聲。
“怎么了,琴酒大哥哥”
杜本內的聲音故意拉出了長長的怪調,像是唱歌一般,彎著眼睛,將那雙赤眸全部都隱藏了起來。
琴酒咬牙切齒,他沒辦法說自己為什么憤怒,但是他確實非常的憤怒,這種怒火讓他簡直想抽出伯丨萊丨塔把杜本內干翻。
但他還存留著一絲理智,記得杜本內是那位先生的親信,不能做什么。
他用力將杜本內往后一推,杜本內又摔回了椅子上,揉了揉脖子“哎呀,對我溫柔一點嘛。我年紀大了,可沒辦法和你們比。”
琴酒冷哼一聲。
杜本內的年紀確實不小了,雖然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年紀,但是十七年前,琴酒剛進入組織的時候,對方來挑人,那時對方就是這張臉沒有變過了。
和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一樣。
但琴酒可不打算忍氣吞聲,不管杜本內是三十歲還是一百三十歲,他該怎么對待這家伙就是怎么樣。
比起杜本內,他甚至都覺得深藍威士忌人還行了。
琴酒將那個粉紅色的圍裙甩到杜本內的膝蓋上,轉身去拿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走人。
杜本內靠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將那件圍裙折疊起來,對琴酒說道“直到朝燈下次過來,琴酒你每天都要來這里報道哦。”
琴酒銳利的視線一下刺了過來。
“畢竟我在獲取朝燈的信任嘛,你突然出現在這里,可以說是kier在進行奇怪的兼職,過幾天他來的時候,要正好遇見了別的他認識的組織成員該怎么辦這不是直接將我有鬼寫在臉上了嘛。”
琴酒心想你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叫得還挺親密。
“所以他下次來的時候,這里的兼職店員,還要是黑澤陣才行。”杜本內愉快地說道,“聽到了嗎”
“我拒絕。”琴酒冷聲說道,“只是兼職,你換誰都一樣。”
“i'boss,icatheshots我是老板,我說了算”杜本內站了起來,走到了琴酒的面前,看起來溫柔又好脾氣的他,站在琴酒面前,身高居然并沒有被壓制,甚至隱隱還要更高些。
他保持著微笑“琴酒,你也不想連在貓咖打工這種事,都需要那位先生親口下命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