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家黑店吧
不到一十分鐘,警察就趕到了現場。雖然日本警察的能力經常被吐槽,但是出警速度還是值得贊揚的。
帶隊的是伊達航,旁邊跟著的是高木涉,其他人御山朝燈雖然能叫出名字,但不算特別熟了。
被綁起來的搶劫犯們看到警察,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尤其是為首的那個,身邊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小弟,哭著對伊達航說道“警官,他們是黑”
話還沒說完,聽到了伊達航對御山朝燈抬手打了個招呼,站在他旁邊的高木涉對著白發青年微微鞠躬“御山警部。”
搶劫犯
搶劫犯
黑丨警,絕對是黑丨警哪怕他是下手最輕的那個也一樣,和這些家伙在一起的還能是什么好警察嗎
日本完蛋了他悲哀地想,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因為搶劫才挨的打。
那幾個警察再問他的時候,搶劫犯一句多余的話也不肯說了,生怕自己說了什么得罪人,再遭到惡毒警察的報復。
他只說自己是天生人壞想報復社會,來到這所治愈系貓咖,經過店員的好心勸說,決定改邪歸正。
他流的鼻血天熱躁得慌。倒下的同伙他人笨不小心撞到了好心店員的腳上。
搞得所有警察都非常的無語,最后還是星野壽調出了監控,讓警方拷了過去,才算結案。
伊達航全程都對諸伏景光非常普通,只有按例詢問了姓名,和身為店員的琴酒說話都要更多一些。
御山朝燈算是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看到這種場景,身為臥底的諸伏景光,和與他曾經是同期好友的伊達航,兩人互相裝作不認識的完全陌生的情形。
這就是,臥底啊。
隱姓埋名,藏匿身份。將過去的一切,親人、朋友,甚至包括自己都埋葬了起來,為了不給重要的人帶來危險,所有苦難都要自己吞。
每一次和好友見面,都要裝作完全不認識的疏離模樣,不能聯系他們,也不能有任何可能會讓人產生懷疑的舉動。
代入一下自己必須要裝作不認識沢田綱吉,御山朝燈只覺得揪心地難受。
御山朝燈垂下眼,忽然有些難過。他又想起了那天在他家里,降谷先生盯著他從警校的畢業照看了很久的事情。
如此喜歡這份工作的降谷先生,很難有機會再穿上
警服了。哪怕是組織徹底倒臺,他可以重新回來當警察有過這段臥底的經歷,也必須得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考察。
御山朝燈從未如此慶幸自己當初被分給了降谷零。
不管在外面是波本,還是安室透。在他的面前,降谷先生永遠是降谷先生。就算不多,也能有些安慰。
他突然很想和降谷零見面,擁抱,親吻,不管是什么都好,他現在忽然很想見他。
“朝燈。”諸伏景光注意到了他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走到他身邊低聲叫了他的名字,露出笑容問道,“這里不好繼續待下去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吃午飯吧。”
御山朝燈停了一秒,表情恢復了往常的模樣“好,您有什么推薦嗎”
他現在再想回去,也不能這樣做。諸伏前輩是被他叫來的,就這樣和對方告別也太失禮了,尤其是諸伏前輩還是降谷先生的好友。
御山朝燈莫名有了種不能給降谷零丟臉的責任感,力求要在諸伏景光面前表現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