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幼馴染的話,御山朝燈先一步掛斷了電話,從沙發里站了起來,轉身面向剛從浴室里出來的上司。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上司從浴室出來了,一如既往地赤丨裸著上半身,露出了線條漂亮的肌肉。右邊的肩膀上的繃帶沒有拆下來,已經濕透了,必須得重新換過才行。
但是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降谷先生只在下身圍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
“幫我擦下頭發吧,小朝。”降谷零直白地要求道,然后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濕透的繃帶,對他說道,“還有這個。”
這都是他的職責,畢竟他是要負責照顧降谷先生的,御山朝燈小心地先解開了繃帶,將傷口晾在外面,又在上面覆蓋了一塊干毛巾,開始幫降谷零吹頭發。
上司的頭發是淺金色的,在更明亮的地方近乎是白色,這種地方的相似讓御山朝燈非常的愉快,他很喜歡這種和降谷先生的特別共同之處。
柔軟的發絲溜進了他的指縫,和降谷先生平時硬派的作風不同,頭發非常軟,嘴唇也非常的軟。
御山朝燈意識到自己的思緒又飛遠了。
但是這也不是他的問題,誰和自己喜歡的人接吻之后能毫無反應,他覺得今天晚上的夢境說不定還會有更新。
他用手伸進降谷零的頭發里,一邊輕輕的揉著,將頭發揉散晾干,很快頭發就蓬松了起來。
御山朝燈低頭看著坐在他面前的降谷先生的發頂,忍不住想起了那天第一次被對方親吻的那一下。
雖然只是觸碰到了頭發,但卻和剛剛的額頭吻一樣,他反而覺得更曖昧。
吹干頭發,他又用梳子給降谷先生梳了一下,降谷先生全程都非常的聽話,就像一只喜歡人類的金毛犬,順從又信任地聽從他的全部安排。
脖子和后頸這種地方,是上司教導過他的重要位置,稍微靠近都會引起反應,但他剛剛碰了好幾下,降谷先生都只是稍微動了動。
頭發吹干之后,就是給降谷先生的胳膊重新換藥了。
降谷先生的恢復能力還是不錯的,今天一天過去,傷口已經結了痂,或者就是像醫生說的,傷口不算太難恢復。
但是御山朝燈還是覺得稍微有些遺憾,被全部治好傷的人是他而不是降谷先生。
他剛剛洗澡的時候檢查過身體,不僅是剛剛中的那個槍傷,連同之前普拉米亞留下的傷口,全
部都愈合了。他身上現在連塊傷疤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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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御山朝燈也只是想想,他那天被監護人先生救出來,已經是麻煩對方太多了,從十八歲起,對方就沒再回來過,現在為了他又奔波了一番,御山朝燈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將傷口包好,御山朝燈對上司露出一個微笑“已經好了,降谷先生。”
降谷零欣然,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對他說道“非常感謝,小朝這方面果然很值得信任。”
他站了起來,白色的浴巾松垮地系在腰部,與深色的皮膚形成了十分色氣的對比。沒擦干凈的頭發上的水珠,順著腰腹滾下,沿著人魚線消失在了浴巾里。
這也不是御山朝燈第一次看到上司的身體了,之前一起訓練結束后,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
當年他心無雜念,現在他居然有些不敢看了。
“喜歡看嗎”上司的聲音中帶著笑意,“你也可以摸摸看。”
濕熱的氣息湊了過來,接近之后御山朝燈的鼻尖都被沾染上了水汽,熱氣將他的臉熏紅。御山朝燈扭過頭去,從擺在旁邊的行李箱里隨便拿了什么東西,匆匆說道“我也去洗澡。”
雖然他在家里的時候已經洗過一次了。
進入浴室后,御山朝燈臉上的溫度還沒褪去。降谷先生對他太有吸引力了,他剛剛還在想為什么幼馴染會認識那位白蘭先生,上司一出現他就不會思考了。
尤其降谷先生還穿成那樣比劃啊、不對,應該是,尤其降谷先生還不穿衣服
御山朝燈用力晃了晃腦袋,還是慢吞吞地扒掉衣服決定重新洗一次。
這也是上司教導過他的,哪怕是借口,也要做到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出于逃避的心理,他大概在里面待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白皙的皮膚泛著粉色,困得他一直在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