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如果他看不到「未來」的話,降谷先生的幾個同期,大概只有由他來控制變量的松田前輩能活下來。
萩原前輩一開始在大樓里就會帶著那個液丨體丨炸丨彈離開,然后炸彈會重新啟動;諸伏前輩會死于和深藍威士忌的俄羅斯轉輪,伊達前輩會死于車禍。
松田前輩也非常危險,沒有之前的事情,他會接受赤井秀一的組隊邀請,去狙擊深藍威士忌。摩天輪和總控制室的炸彈都只能由松田陣平一個人來處理,不管是哪個選擇,松田前輩的下場都只有一個。
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讓系統去接觸降谷先生。
去降谷先生家里借住的這段時間,他正好也可以思考一下與系統之后的關系應該怎么處理。
不能像以前那樣信任系統是確認的,但御山朝燈還是覺得,系統并非是什么邪惡的東西,至少系統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都非常的「正派」。
無論是與他聊天的內容,還是勸導他的話語,聽起來都是全然的為他好。
系統在隱瞞他什么,但是利益方面應該是與他一致的。
從這個角度,是可以利用的。
御山朝燈想起了他的那位「前輩」這么說好像對其他幾位被他叫前輩的人有些不尊敬系統的前宿主,組織的現任首腦。
那位前輩為了永生做了人體實驗,建立了非常龐大的黑暗帝國,最后與系統分道揚鑣。
系統告訴他的事情,或許會有隱瞞,但是絕對是真的。
以御山朝燈的判斷,前面兩條,那位應該都做過,但不一定是和系統分道揚鑣的決定性要素。
他綁定系統這么短的時間,已經感覺出了系統的不對勁。
那位能建立起組織,只可能比他更敏銳,難怪系統說當初解綁的時候并不算愉快了。
雖然沒什么證據,但御山朝燈覺得可能是系統單方面的不愉快更多一點。
那位前輩有什么好不愉快的估計很早就發現了系統的問題,然后就開始了
謀劃怎么能將系統的價值榨干。
綁定了八十年,
17,
導致系統空窗了三十年奔波著去找下一任宿主他要是系統也會心塞的,難怪見到下一任宿主他自己,還抱怨了很久前任。
對于系統的事,御山朝燈還是比較樂觀的。那位前輩能做到的事情,他哪怕付出更多的精力,一定也能做到。
任務上可能做不到對方那么厲害,他在意的事情比較多,任務的完成量肯定是有限的。但現在還有一百多天的情況,倒也不必特別擔心
而且說到底,他最在意的人只有
“降谷先生,要不要先去吃點夜宵”
因為御山朝燈的提議,兩人稍微繞了點遠路,去了一趟米花商業街,找了家正在營業的店進去。
御山朝燈很少會去餐廳吃飯,甫一走進店里,立刻變成了營業模式他的營業模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氣場和表情都變得非常冷淡,讓人覺得和他說話都是在打擾他。
“我們打包帶回去吧,朝燈。”
降谷零自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從之前就看出來副官有些許的社恐,對他的時候話還算多一點,基本不會和其他人交流的。
冷著臉的樣子就像是警惕的貓科動物,但對于降谷零來說,就是性格高冷的小貓咪,不管做什么都非常的討人喜歡。
想到對方只會對他笑,他舒服地簡直像是泡在溫泉里,被熱氣氤氳著,連毛孔都展開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