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降谷先生并沒有說什么這項訓練不合格,之后要加緊練習之類的話。
等等,這樣的話也不能隨便說吧
御山朝燈用余光看了眼坐在旁邊的上司,卻正好與對方對視上。降谷先生單手撐著臉,灰紫色的眸子溫柔繾綣地注視著他,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
“怎么了”上司問道。
“不,沒事。”御山朝燈迅速的轉頭,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放回在駕駛上。
道路安全最重要,一定不能在機動車道上打鬧。
他的腦袋里亂糟糟的冒出許多奇形怪狀的想法,卻沒能完全的將降谷零頂下去。
所以降谷先生到底是對他什么想法雖然他知道連接吻這樣的事都做過了還有這樣的問題非常的奇怪,可是他真的沒辦法不在意。
那個吻說是意外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是他主動要求對方安慰自己,意會錯了也不是完全的沒可能。
又或者說,降谷先生發現了自己喜歡他,出于臨終關懷決定滿足他的愿望之類。
當然也不是沒有那么十億兆分之一的可能性,降谷先生真的喜歡他,但是對方沒有明確說出口的情況下,他實在是
但是他又無法問出口,就算很清楚哪怕是出于臨終關懷,降谷先生都不可能否認,他也非常的擔心被拒絕。
御山朝燈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變得更加沮喪了。
如果有人表述出同樣的想法,他只會覺得對方莫名其妙。就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別扭又麻煩,就算降谷先生真的喜歡他,去掉他這張漂亮的臉,如果發現他的本性,大概也會失望
至極吧。
御山朝燈越想越悲觀,
有時候也他會覺得如果自己能夠有點勇氣就好了。
他總是被動地接受著一切,
如果別人不主動靠近,他就絕對不會往前一步。
降谷先生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御山朝燈從初見時就非常喜歡的人。用句俗套的形容,在看到降谷零,或者說那是安室透,不管是誰都好,看到那個人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世界好像都亮了起來。
產生了一種,他就是為了這個人才出現在這里的奇怪的感覺。
但是他做的非常糟糕,也非常的差勁,這么得天獨厚的親密關系,被他搞的如此僵硬。
甚至他們如今關系變好,也是降谷先生得知了他生病,才開始主動的改善他們的關系的。
這么看來他得的這個病也并非毫無意義,否則這輩子大概就只能和降谷先生當兩條短暫相交過,然后越走越遠的線了。
啊,如果沒有系統的話,他這條線從中間就會斷掉了。
怎么連這種時候都在講地獄笑話
御山朝燈輕輕嘆了口氣,對自己也有些無可奈何,雖然他確實覺得這還挺好笑的就是了。
當然了,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理解不了他這種非常高級的幽默感,哪怕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綱吉,每次聽到他講類似的話,只會非常無情地吐槽他。
對我來說這一點都不好笑,朝燈。沒有揍你是因為我生性就愛好和平怎么可能是我下不了手總之,這樣的話,如果是被喜歡朝燈的人聽到,會非常傷心的。怎么可能沒有人喜歡你再說這樣的話,被reborn打死氣彈我也要拼死揍你一拳哦
不然下次想個合適的笑話講給降谷先生聽聽看,如果他挨打了那就代表降谷先生喜歡他
考慮了一下曾經也被上司輔導過格斗,對方一拳將兩百斤的沙袋打漏的情況雖然那邊的工作人員解釋說是用久了,但御山朝燈忽然覺得現在這個狀態好像也挺好的。
他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公寓樓下,將車熄了火,對上司說道“降谷先生,我可能會有些慢”
“沒事。”降谷零回答地很快,“是你的話,等多久都沒問題。”
御山朝燈停頓了一下,上司笑了起來,遞出手機給御山朝燈看了一眼以他們的職業關系,這方面確實一點都不用避諱“我正好處理一下工作,只要不是讓我等一整個通宵。”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御山朝燈覺得上司似乎比之前兩人關系有所改善后,要更隨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