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似乎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口。
一
“朝燈要躺在我膝蓋上嗎”降谷零笑著問了出來,但是卻沒等到御山朝燈的回答。
毫無征兆的痛楚出現,御山朝燈突然顫抖了起來,比上次更甚的撕裂靈魂般的痛苦襲擊而來。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燒灼著,頭痛欲裂,整個人都是痛苦的,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得到安慰。
身上冒出了冷汗,這種酷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系統曾經說過,懲罰是痛覺屏蔽為他屏蔽過的所有痛感同一時間的施加。比起上次來說,他這次多了一個槍傷,就是僅僅20都讓他從失血過多的困倦中清醒的槍傷。
但是御山朝燈卻忍住了,和上次直接被疼到吐血的情況相比,大概是因為身邊就是上司,他還是忍住了。
一百秒這么漫長的嗎
“小朝”降谷零坐在他的身邊,手在半空中,并不敢去觸碰他,因為不知道此時會不會給他帶來更大的痛苦。
“我我沒事。”御山朝燈感覺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他抬起臉,努力地對著面前的人露出了笑容,但是卻疼得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我沒事沒一會等一下就好了”
他說話說得斷斷續續的,努力安慰著對方,但對方卻好像根本不相信他。
“是哪里不舒服能說得出來嗎”降谷零稍微靠近了些,伸手想要擦掉他的淚水,卻怎么也擦不干凈。
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到了無措,不知道該拿他怎么辦才好。
“怎么樣才能好一點”降谷零的指甲掐進掌心,語氣仍然是盡量的溫柔,“我能為你做什么”
聽到這樣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御山朝燈已經感覺好多了。
他的額頭上都是冷汗,但看向降谷零的表情卻非常的溫柔。
只是降谷零此時的表情讓他很難過,看著他的樣子,好像非常的痛苦,但是
“降、降谷先生”御山朝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他指了指自己的臉,聲音還在顫抖著,“親我一下就好了。”
下一秒他睜大了眼睛。
上司的臉在眼前放大,柔軟的觸感貼在了嘴唇上,溫柔的、極盡纏綿的包圍了他。
結束了,您辛苦了。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但他什么也聽不清了,今天還請盡早休息。
御山朝燈徹底的失去了判斷力,腦袋都成了一片漿糊。
發生了什么
他倒在了車座上,上司低頭環著他,過了許久才分開了一點。
他聽到了上司曖昧的聲音,似是抱怨又似親昵的,在離他非常近的地方響了起來“怎么連舌尖都是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