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過兩人身份后,巡警也放松了些,對他們說道“剛剛接到了報案,有人在里面放置了大量的炸彈,還抓了普通民眾作為人質。”
杜本內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右腿自然地交叉搭在了左腿上,一只手把玩著搭在胸口的辮子,另一只手撐著臉,看著等待狙擊的琴酒。
不管看多少次,琴酒還是這樣的令他感到滿意。
男人想到了什么,輕笑出聲。同個房間里的琴酒煩躁的冷哼了一聲,但也沒像對待其他人那樣隨意的開口說什么。
杜本內是不一樣的。無論是在那位先生心中的地位,還是別的什么,如果說他是第二的話,那么只有組織本身可以成為第一了。
作為更受信賴的kier,琴酒比整天蘇格蘭的深藍威士忌知道的更多。沒人知道杜本內什么來歷,這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一來就搶了朗姆的位置。
雖然在大多數人眼中,朗姆是組織的二把手,但是使用著清新的紅酒名的杜本內才是真正的一人之下。
他參與的任務也基本都是監工,只不過往常是在暗處,這次居然直接出現在他的身邊了。
想起這次任務的特殊性,琴酒更加確認了,杜本內非常的受信賴的這件事。
由這人來監工,琴酒雖然不爽,但也不會說什么。
房間里傳來了一聲手機震動的聲音,杜本內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接著又從旁邊他隨身攜帶的手提箱中找出了一個眼鏡盒,從里面拿出了一副造型復古的帶眼鏡鏈的銀邊眼鏡。
將眼鏡戴好后,杜本內才慢了片刻地打開手機,手臂幾乎都是伸直的,瞇著眼睛看著上面的內容。
這種多此一舉的行為戴上眼鏡去看故意移開的手機,讓琴酒撇了撇嘴,剛想提醒對方任務期間要關掉手機,杜本內開口說話了。
“啊,波本到了。”杜本內說道。
“”
琴酒露出了驚疑的表情,他非常不理解對方的這句話。杜本內進入任務情有可原,當初在那位先生下達指令后他表露出了抗拒的態度,派個監工過來情有可原。
但是波本又是為什么波本是朗姆提拔上來的,朗姆與杜本內的關系一直都非常的差勁
“總之,那位先生是這樣安排的。”杜本內看懂了琴酒的眼神,聳了聳肩,赤色的瞳孔在鏡片的遮擋下也顯得沒那么有侵略性了,他摘了眼鏡,站起來收拾起自己的東西,“我也沒有辦法,誰能理解那位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在琴酒的注視下收拾好了東西,提著自己的手提箱朝著門外走去“既然他來了,我就稍微避一避。現在還不是我和波本見面的最佳時機。對了,別提我啊,g。”
最后那句話根本就是句廢話,就算他不提,琴酒也不會主動告訴波本什么消息的。
琴酒摩挲著手中的伙伴,心中產生了一些別的念頭。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杜本內說的波本進入了房間。那個金發的男人一如既往地穿著他那件黑色的馬甲,脖子上系著一個藍寶石的波洛領結,算是波本的標準打扮。
但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怎么樣,琴酒抽動了下鼻子,聞到了他身上隱約的藥味。
哦,受傷了,難怪心情差。
琴酒猜出來也沒什么同伴愛,一點也不想開口關心他。
波在剛剛杜本內坐過的椅子旁邊盯了一會,居然先和琴酒開口了“剛才有人在”
“嗯。”琴酒隨口應了一句,話題就這么斷開了。
波本態度很爛地冷哼了一聲,坐在了杜本內的位置上,拿起了旁邊的電腦,開始了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