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諸伏景光,這次是松田陣平。
如果不是他的壽命真的有增加,他都覺得自己像是被騙進傳銷組織了。
如果系統以后都是布置這樣的任務,他覺得還是將剩下的卡抽完為止比較好。
松田陣平聽了他的話,抬起拳輕輕碰了御山朝燈的肩膀一下“有我在呢。”
就因為你在我才不放心。
御山朝燈突然后悔起叫松田陣平一起參與這個案子了,如果松田不在這里
御山朝燈嘆了口氣,就算松田陣平不在這里,如果發生什么事情,他也心里難安。松田前
輩在這里也好,因為他在,御山朝燈才會出現在這里,阻止摩天輪爆炸的可能性也變大了一點。
御山朝燈幾乎沒多想的,就確認了這次的案子應當和摩天輪有關。
橫濱的地標21摩天輪,喜歡用炸彈的逃犯,就像上次和諸伏前輩玩俄羅斯轉盤的深藍威士忌,這兩個意象都和御山朝燈看到的那個可能重合了。
他看向松田陣平的眼神變得安靜下來,甚至對松田非常淺的露出一個笑“嗯。”
松田陣平微微一滯,但御山朝燈已經轉移了注意力。
御山朝燈不打算繼續單抽了,這次十連出個十天已經夠本了,其余的大概也不在乎是兩分鐘兩分鐘,剩下的九發他決定一次抽光。
“欸”
御山朝燈還是沒忍住驚呼出聲,從綁定系統的第一天起,就沒歐過的他,今天連續抽到了九張紫色的十天卡,還剩下一張是他平時見過的最多的白卡,兩分鐘。
松田陣平又轉過來看了他一眼,御山朝燈連理由都忘了找。
一下變成了還能活一百一十二天的生命富人,怪不習慣的。
琴酒從的目鏡中看到了站在御山朝燈身邊的那個青年,準星對準了卷發青年的額頭。
只要開槍,子彈就會從那個男人的頭骨穿透,還不錯的那張臉也會出現一個永久的瑕疵。
琴酒的手指湊上了扳機,慢慢的向下扣動,直到它必須用上些力氣,才能將子彈射出去的地步,琴酒停了下來。
他叼著嘴里的煙坐直了身子,同樣在這個房間內的另一個男人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望著琴酒的赤色瞳孔中還帶著些寬宥“我知道你不會這樣做的。”
琴酒冷著臉,沒有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了煙盒,動作粗暴的點燃了一支香煙。
“三年前他的任務,是交由你全權負責的,如今這個任務又兜兜轉轉回到了你的手里,這何嘗不是一種緣分呢”男人的聲音非常溫柔,耳邊垂下的黑發弧度自然地攏住了他的臉,高鼻深目的混血面容,語氣和態度都好的不像是個組織成員,“不要背叛那位先生啊我不過是個普通的監工,你對我生氣也沒有用。”
似乎是察覺到琴酒的態度越來越糟糕,下一秒似乎要放棄松田陣平,轉過來對準自己了,男人主動補充了一句。黑色的半長發編成了細麻花辮落在了肩膀一側,他忽然笑了起來。
“畢竟你的任務可是要”
“閉嘴,杜本內。”琴酒打斷了他的話,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