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第一次獲得御山朝燈如此禮貌態度的赤井秀一,發出了非常明顯的遲疑的吸氣聲。
哪怕在同事的眼中,松田陣平都是個相當狂妄不羈的家伙。有人因此會覺得他粗心,但是能成為爆處班王牌的男人,敏銳程度并非是常人能達到的。
既然要用到對方,不太友好的fbi就不能用了。御山朝燈注意著沒在對方面前說出赤井秀一的名字,也沒用赤井秀一現在的假名沖矢昴,畢竟沖矢昴在大多數人眼里只是個普通的學生。
考慮了幾秒,他選了對方已經用不上的那個代號,還能順便暗示一下自己已經明白了他提蘇格蘭的含義。
你都這樣說了,我也只能配合你了。赤井秀一說道,他頓了頓,說道,雖然已經離開了那里很久,但我最近聽說了你同時和波本與蘇格蘭交往的事情怎么樣,要在你的集郵手冊上增加一個前萊伊嗎
赤井秀一掛斷電話,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點了支煙。
淺白的煙霧裊裊升起,進入眼睛里帶著點辛辣的刺激感。這盒煙還是他順來的,昨天晚上沒收了小公安手里的煙,又順手撈走對方剛買的那盒七星。
這其實不是他愛抽的牌子,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御山朝燈沒有答應他過來,他并不算意外。雖然在日本的地界上,有個能幫上忙的幫手對他非常有利,但是對方沒有過來,他也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換個角度來說,御山朝燈真的來了之后,他的壓力說不定會更大些。
赤井秀一看了眼車窗上從左貫穿至右邊的彈孔,心中默念了一句六百萬。
指換車窗玻璃要六百萬,至于副駕駛位置上的撞擊凹陷,還有車頂棚上的刮漆他已
經不是很想算了。
赤井秀一安靜地抽完了這支煙,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撈起了他帶著出來的高爾夫球袋。這家伙比普通的球袋要重兩倍,主要是里面裝的不只是這東西。
從到達橫濱起,他就嗅到了熟悉的硝煙與血的味道,那是讓他懷恨在心的、難以忘記的宿敵的氣味。
他得到的是深藍威士忌的訊息,然而來到橫濱,見到的卻是琴酒。琴酒的目的或許同他一樣是深藍威士忌,也或許攜帶著別的死神但是這都無所謂。
當年只差一步就能抓住的那位火熱的戀人,他這次會讓他品嘗到背棄他逃離的后悔的滋味。
赤井秀一下了車,將他答應過小公安要愛惜的戀人毫不留情地留在了原地。
降谷零通宵處理了大概半個月的工作量,將前段時間因為種種原因落下的工作一夜之間處理的七七八八。
他總算是打算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拉開窗簾,中午的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他才有了時間觀念。原來自己居然忙碌了這么久,疲憊也隨之而來。
降谷零打了個哈欠,將電腦隨手合上,向后直接躺在了榻榻米上,嘴角卻還是向上翹著的。
他閉著眼睛調整了一下耳朵里耳機的角度,幾乎將某段音頻當成是工作陪伴的純音樂來聽了,整整一晚上都處于興奮的狀態,根本不覺得累。
降谷先生
降谷零閉著眼睛,后面的那句話他已經連語氣都在唇齒間摩挲熟悉了,帶著略有些緊張的氣音。哪怕已經聽過幾千次了,他也飽含期待地等待著下一句話的出現。
然而出現的是他的手機鈴聲。
降谷零瞬間驚醒,他整個人坐了起來,摸了下砰砰劇烈跳動的心臟。降谷零嘆了口氣,抬手按了下耳機,接通了電話“你好”
莫西莫西
從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隨性的年輕人的聲音,單純聽他的音色,那是個非常溫柔的嗓音,理論上應該是個非常好說話的人。
“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