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小跑著跟了上去。他還沒忘拿起來看了一眼,忍不住驚呼道“靠,怎么是波本”
聽到他的聲音的琴酒腳步一頓,又轉身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從他的手里奪過了車鑰匙,獨自上了車將伏特加留在了原地。
“大哥”伏特加下意識地喊道,然而aniki這個大哥的叫法非常的黑丨道,就開在警視廳附近的餐廳附近,伏特加這一聲引起了周圍十幾個人的同時回頭。
每個人都眼神銳利,穿著西裝,看起來都像是附近的條子。
伏特加“我在打噴嚏,對,我在打噴嚏。aki”
他夸張地打了個噴嚏,又咳嗽了兩聲,在許多警察的圍觀下,快速跑掉了。
波本就波本吧,至少波本不會在警視廳對面開餐廳。
琴酒獨自上了車,就收起了面對伏特加的那副氣惱的神情。
雖然他還是對御山朝燈的態度有些微妙,但是自從上次創過對方后,他覺得那家伙的氣量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拿出手機編輯了什么東西發了出去,然后啟動了車子。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有電話打了過來,琴酒的態度與剛剛截然不同,看上去,實際上也確實要恭敬了許多“先生。”
你見到他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傳來,是站在組織頂點的那個男人的聲音。
雖然琴酒也清楚,這個聲音一定不是對方原本的聲音,但是這么多年都是這個聲音,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記憶之中。
“是。”琴酒回答道。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他的臉,我以為我的kier不會記得無關緊要的人。boss似乎在輕笑,調侃了他一句。
“要做什么嗎”
琴酒無法回應這句話,他確實不會記被自己殺死的人的臉,否則也太多了。但是那個人還是比較特別的,因為他是唯一一個
什么都不要做。boss回答的很快,我沒想到你們還有機會再見面,不過也不足為奇總之,在我明確地告訴你之前,遵守我之前的要求。
“是。”
琴酒答應地很快,這對他來說已經形成了身體記憶,無條件地應下那位先生的一切要求。
那位先生最信任的就是他,甚至連這樣的任務也都要求他單獨去做,他也必須付出相應的忠誠。
真不愧是g,最讓我放心的人。boss夸贊了他一句,很快又提起了另一件事,你要是沒別的事,也去看看skyy,他一個人在療養院,都無聊到與照顧他的護士小姐約會了。我不希望發生多余的事,g。
“是。”琴酒答應下來,電話也就斷掉了。
琴酒立刻明白了深藍威士忌又做了什么,被那位先生知道了。
深藍威士忌的死在組織內公布出去了,以叛徒的名義發布的死訊,唯一知道他還活著的人就是負責收尸的琴酒和下命令的boss。
深藍威士忌的確還活著,但他如今沒有了明面上的身份,和死了也沒什么區別。如果繼續做出什么讓那位先生不悅的事,被殺掉甚至不需要再做解釋,他已經是叛徒了。
叛徒。
琴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擊了兩下。
深藍威士忌不可能是組織內的老鼠,這件事琴酒非常的清晰。對方是和他從一個地方出來的,他們進入組織的時候還不滿十歲,如果有哪個官方敢用這個年紀的孩子做臥底,未免也太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