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名字叫的很自然,御山朝燈也不覺得對方過于自來熟,好像天生就應該這樣。雖然他們才是第三次見面,總共在一起待的時間都沒超過二十分鐘。
御山朝燈對著白蘭微微鞠躬“是,今天也麻煩了。”
“怎么會呢,你來我就很開心了。”白蘭笑瞇瞇地說道,極為順手地揉了一把御山朝燈的白毛,手感像是棉花糖一樣柔軟,“隨便坐吧,今天我請。”
“可是”
“沒關系,去吧。”
松田陣平從墨鏡上方看了看這個奇怪的店主,見后輩有些應付不了這樣的場景,非常有男子氣概地挺身而出“不必了,和我一起出來,怎么可能讓他花錢。我請。”
白蘭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紫羅蘭般的眼睛里傳達出了一些令人感到些許不適的審視的目光,在御山朝燈轉頭看松田陣平的時候,非常刻意地撇了撇嘴。
“那就讓這位前輩請你吧,下次記得單獨來哦。”在面對御山朝燈的時候,白蘭立刻又換回了溫柔的神情,笑瞇瞇地約定了下次,施施然地離開了。
松田陣平覺得這家伙簡直不要再可疑了,但那位甜蜜的后輩則是毫無察覺,乖巧地和白蘭說再見,最后居然還露出一個笑。
雖然非常淺,但確實是笑了。zero那家伙都沒見過后輩笑吧
松田陣平覺得白蘭更可疑了,對御山朝燈說道“我們換家店吧。”
“嗯”御山朝燈聽到他的話才將視線從白蘭的背影收回,疑惑地看向他。
松田陣平產生了一種危機感,為他那個遲鈍的同期。
他還是決定留下來繼續觀察那個奇怪的店主,不然這兩人隨隨便便約了下次見面,他實在是放心不下。
為了zero的這個寶貝他真是付出了太多,年紀輕輕就體會到了當爹的感覺。
“不,沒什么。”松田陣平開始思考降谷零欠了他幾頓飯,對御山朝燈說道,“就在這里吧。”
降谷零今天和平日里一樣在波洛咖啡廳消磨著時間,中午他們店里不算是太忙碌,畢竟咖啡廳這種地方,來喝下午茶的人才比較多。
他坐在后廚角落的座位上拿著手機摸魚,無意識地滑動了兩下屏幕,倒數日提醒他還有一個多月就是副官的生日了。
“生日啊。”
副官的生日他每年都會記得給對方送點什么,全是標準的不會出錯的禮物,今年的話,他想弄些特殊的東西。
比如表白之類的
降谷零抿了抿唇,
手指在空中停滯了片刻,
隨即按下了鎖屏鍵關上了手機。
他抬頭看著天花板,規律的圖案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中,有些花眼,但他還是隱約的,好像看到了副官在對他笑的樣子。
早晨被諸伏景光說過后,降谷零也認真考慮了對方說的話。
hiro說的確實很重,傲慢、自以為是什么的,進入耳朵的時候非常刺耳,但聽到后面的話,降谷零很快就有了相同的體會。
一個人擅自決定了重要的事情,什么也不肯說。
他想起了擅自決定去死的御山朝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