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是算了吧,我的申請還沒交上去”御山朝燈說道。
沒問題,你和松田說一聲就行。降谷零反而不覺得有什么,萩原不在的話,你找他出來他肯定是樂意的。他平時也沒那么忙。
“真的沒關系嗎”御山朝燈又確認了一遍。
自從和降谷先生說開之后,他們的關系變好了不少。雖然御山朝燈以前也經常會問一些細致的問題,但是兩人間的氣氛沒現在這么好。
御山朝燈還是坐在椅子上打的電話,手里玩著他擺在桌子上的指尖魔方。
放以前他絕對會緊張到站起來,直到打完電話也得平靜兩分鐘。
沒事。降谷零肯定地說道。
御山朝燈松了口氣,然后又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他給降谷先生打電話就只有這一件事,用發郵件的方式也沒問題的小事,但就是想聽一下對方的聲音。
因為意外,他們一起住了兩天,今天就沒什么別的理由見面了。
不然找點別的工作可是見面只能聊工作也太悲哀了吧
御山朝燈陷入了糾結之中,兩個人都沒說話,但僅僅從聽筒傳來的呼吸聲,都覺得非常的安心。
對了,小朝。降谷零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叫的還是比較特別的那個,每次聽到御山朝燈耳朵都會熱一陣。
“是”
下班之后有別的事嗎降谷零的語氣非常自然,就像他平時說話那樣,自然到有些標準了。
“一般就是,回家。”御山朝燈感覺到了什么,語氣中情不自禁多了點期待,“沒有別的事。”
那來趟波洛吧。降谷零的語氣略有一點點棒讀,但御山朝燈沒聽出來,我今天研究了幾個新的甜品,不知道味道如何你來幫我試吃一下怎么樣
降谷先生,甜品。
好標準的honeytra。
御山朝燈承認自己中招了,但又不好答應的太過急切,矜持地說道“我的口味可能比較的不那么大眾,讓我試吃真的可以嗎”
其實。降谷零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破罐子破摔地說道,不是試吃,我專門為你做的。如果你不來,我只能帶回家一個人吃好幾天了。
你會來吧
御山朝燈的大腦已經沒有多余的空閑來思考接下來說什么話了,他只能完全的憑借本心,答應了對方。
不需要任何社交技巧,所有的話都是順其自然地,按照心里最本能的愿望,直接訴諸于口
“降谷先生準備甜點的話,晚飯由我來準備吧。下班我去波洛咖啡廳接您,再一起去超市可以嗎”
今天你請的話,明天就由我負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