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可能也是蘇格蘭的幼馴染吧
深藍威士忌露出了古怪地表情,
這時護士小姐推著輪椅走了進來,笑著問道“広末先生,可以走了。”
“真是多謝你了,美代小姐。”深藍威士忌立刻擺出了營業性的笑容。
總之他是要跑的,在這個組織待下去,在這個腦袋不清醒的老頭手下待下去,組織遲早會完蛋的。
等他當上組織的boss,要讓琴酒每天晚上站在他床邊,讀伏特加寫的同人文
還要每一篇寫八百字的讀后感
御山朝燈今天沒什么重要的事情,降谷先生沒找他,風見今天也休息在快十點的時候,總算起床的風見裕也看到了御山朝燈的電話,驚恐地撥了回來。
他處理了一下日常的工作資料,打算早點做完,然后利用公家的資料庫查自己想知道的資料。
不管是只差了3的深藍威士忌任務,還是那位有點頭緒的宿主前輩,他都得想辦法去更高級的信息庫去找。
然而剛處理完日常工作,他就接到了電話,叫降谷零去開會的。
降谷先生開會就相當于他去,御山朝燈嘆了口氣,這也是副官的職責,為了不讓本就夠忙碌的降谷先生來回的奔波。
說到這個,他也覺得總局在這方面的行為非常的奇怪。
明明是他們將安室透派出去當臥底的,但是有工作還是會回來找能力最強的公安降谷零。
搞得降谷先生在擔任臥底的時候,還要時不時地回趟總局來處理公安的工作,每天忙得根本沒時間睡覺。
當初他被派來,除了因為他年紀小需要照顧外,也有分擔降谷零工作的責任。
什么事都要找降谷零,抓犯人,傳遞情報,甚至連開會都要降谷零去。
好像那些家伙根本不擔心安室透的身份暴露,御山朝燈覺得降谷先生到現在還能隱瞞著身份,只能說是運氣好了。
御山朝燈腹誹著,還是整理了資料和著裝朝著會議室去了。
開會對他來說也算是個輕松的活計,也沒人會找他發言,到了之后找個角落的地方坐著聽就可以了。
然而今天他來的似乎有些晚,平時最好的幾個角落的位置全都坐了人,中間的位置也被人占了,只剩下前面第一排了。
御山朝燈“”
他的視線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越過層層人群走到了第一排坐了下來。
“真不愧是警察廳最受矚目的天才,氣場就是不一般啊。”
“當初大領導在警校視察一眼就看中了他呢。”
“確實,要我也選他。”
御山朝燈從來不聽別人明顯是談論他的竊竊私語,哪怕只要稍微注意點就能聽到。他是逃避型的,比起聽到別人說他壞話然后內耗一整天,他寧愿不去聽。
“他還從來不出錯吧能坐在這的
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我剛進來的時候天天挨前輩的罵,
但是從來沒聽說過御山朝燈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