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喜歡的人看到自己殘暴的一面
不至于吧,都是組織成員了。
“琴酒先生。”御山朝燈沒抬頭,主動和琴酒說起話來。
雖然他已經不怕琴酒了,但敢和對方說話主要還是因為知道琴酒現在身上沒槍,并且對方需要他開鎖,最后論起體術他未必會輸。
琴酒不怎么想理他,但是還是脾氣不錯的應了一聲。
“您方便問一下”
他一開口琴酒的眉頭就是一跳,這句話似乎有些耳熟,讓他的記憶一下回到了去意大利的那趟飛機,意外有了國家編制的那天。
他覺得最好讓御山朝燈閉嘴。
“您和深藍威士忌,不是戀人關系嗎”
但是沒來得及。
琴酒直接罵了一句臟話,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我有病嗎”
御山朝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下意識地看向他,在昏黃的燈光下,琴酒此時的臉顯得尤為猙獰。
“就是,之前在牛郎店的那次。”御山朝燈試圖解釋自己產生這種想法的原因,“您愿意陪著他去做牛郎那種職業,我以為是你們黑手黨的浪漫”
doubeki。
琴酒想到自己會去牛郎店的原因,憤怒到了極點的他居然笑了起來。
御山朝燈覺得他這個表情比剛剛還要恐怖。
“不。”琴酒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輕柔地帶著一絲殺意,“我喜歡的是你。”
御山朝燈“”
琴酒彎下腰,伸手捏起了御山朝燈的下巴,又一次看到了那雙之前被他夸過的眼睛,露出了有些猙獰的微笑。
“沒錯,那天在那個地方,我就是為你去的。”
“你滿意嗎”
琴酒想起了伏特加之前的那個備忘錄上寫的段子,冷笑了一聲。
質疑伏特加,辱罵伏特加,暴揍伏特加,成為伏特加。
伏特加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確實能創到人。
御山朝燈的瞳孔劇烈地震起來,蹲著開了快一十分鐘鎖的他,一個沒站穩,坐在了地上。
琴酒看到他這個如鯁在喉的表情,終于愉快地笑了起來“你現在的感覺,就是我聽到你說我和深藍威士忌那條瘋狗有什么關系的感覺。”
“”
御山朝燈扶著鐵欄站了起來,晃了晃有些麻的腳。一向對組織成員不假辭色的他,頭一次感受到了對琴酒的愧疚之情。
他對著琴酒低下頭“對不起。”
“是我錯了。”
“但也不必把自己說得這么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