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示意御山朝燈可以繼續摸它。
他的那位非常好的主人,有時候也會露出這樣失落的神情,只要他過去舔舔降谷零的手,對方就會重新露出笑容。
御山朝燈果真被它的舉動逗笑了,摸了兩下小狗的腦袋“你像誰呢你的那位主人,降谷先生”
他忽然意識到了安室哈羅并不能算是一個人。
御山朝燈頓了頓,對著哈羅露出一個微笑,繼續說道“我喜歡他。”
將那句話說出來后,御山朝燈感覺放下了心中很大的一塊石頭。
難過肯定還是有的,但御山朝燈性格如此。
他不太會交朋友,很多時候都需要自己消化調節。就像當年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也能很快給自己編地獄笑話段子來調整心情,他現在也感覺好多了。
他換上了剛剛來的時候,為了儀式感特地買的一套用來遛狗的運動服。
蹲在了安室哈羅的面前,笑瞇瞇地對它說道“沒關系,對哈羅說了,四舍五入也相當于對降谷先生說了沒有說降谷先生是小狗的意思。”
哈羅歪了歪腦袋看著他。
御山朝燈私下里,指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很開朗的。
很有精神的站在已經套好繩子的小白狗面前,對著旁邊的玻璃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毛。
“點名哈羅”
“汪”
安室哈羅非常捧場,興奮地坐在原地沖他搖著尾巴。
御山朝燈舉起了手,對小狗說道“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走吧,哈羅隊員”
“汪汪”
兩個白毛一起沖出了降谷零的家門,在不算太適合散步的午后出了門,好在因為前一天下了雨的緣故,現在的天氣比較陰。
御山朝燈第一次幫上司遛狗,不知道他們平時的路線,完全是跟著安室哈羅走的。
哈羅也非常的興奮,帶著御山朝燈走過了公園,沿著河道跑著。御山朝燈的體力也好,跟著跑了快五公里也沒覺得特別辛苦。
雖然他的病還沒有好,但之前還有二十五天的時候,他只感覺到了些可以忍耐的不舒服,連醫院都沒想去,工作強度也沒什么變化。
遛狗的運動量對現在他來說完全算不上什么的,尤其是現在還有痛覺屏蔽,他連那點不舒服都感覺不到了。
御山朝燈頓了頓,還是原諒了系統亂買東西,導致奇怪的人上門的事情了。
而且那個奇怪的人還是給他來送任務的。
說起來,那個坂本不動明王御山朝燈哪怕在心里想了一下這個名字都覺得無語應該怎么去查他的身份呢
這個名字一聽就是假名,從公安系統里查也只能查到假身份為止,根本沒辦法弄清他全部的身份。
自己倒是留了張對方的名片,但是沒有打電話過去的理由。或者他回去把那個影院拆掉,讓對方上門維修嗎
可是御山朝燈實在是很在意坂本的其他身份會不會和組織有關系,讓這種人進他家里太危險了。
御山朝燈有些走神,忽然感覺手上產生了牽扯力,他低頭看了眼,哈羅似乎很想往什么地方過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