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除了必要,諸伏景光最近都縮在安全屋內休息。
而且最近他似乎尤為青睞當年和他,以及赤井秀一一起住過的那間安全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能在那里找到他。
果然,非常輕易的,第一發就直接捕捉到了超絕稀有角色蘇格蘭威士忌。
他提著那個紙袋走了進去,諸伏景光斜靠在沙發上,手里拿了本杜拉斯的情人,非常認真的閱讀著。
聽到某人的腳步聲,諸伏景光將視線從書上移開,推了推臉上的那副黑色的框架眼鏡,沒說話,非常熟稔地對降谷零挑了下眉。
降谷零一向謹慎,哪怕確認這里是安全的,也沒直接叫好友的名字。
他將手中的紙袋直接丟到了幼馴染的身上,以波本的口吻,帶了幾分玩笑的語氣“拿著你的衣服快滾,以后別來碰我的人。”
非常符合兩人意外的擁有了同一個戀人的現狀,諸伏景光明白過來他也知道了,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這件事你說了不算,波本。你先來的又怎么樣,他和我在一起更開心。”諸伏景光坐了起來,將被扔到他身上的紙袋拿起,打算放到一邊。
降谷零聽到這話就想嘆氣,剛想開口和幼馴染承認一下自己之前的錯誤時,就看到諸伏景光的臉色忽然變了。
他的手伸向了衣服里側,同樣警惕起來。
諸伏景光示意他別說話,拿起了那個紙袋,舉到了耳邊的位置,聽了幾秒鐘。
隨后提著袋子走到了房間的空曠處,捏著紙袋的角角,將里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一聲稍微沉重的布料落地的聲音,其中似乎夾雜著非常微小的清脆的東西的落地的聲音。
降谷零上前,提起衣服,一個紐扣大小的金屬物件掉了下來。
諸伏景光瞇起了眼睛,對降谷零做了個口型skyy。
降谷零的臉瞬間黑了,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用上了力氣想將這東西捏碎,卻被好友制止了行為。
“喂喂。”諸伏景光接過了那枚紐扣,用指甲敲了一下,“已經淪落到用這種下三濫手段了啊,深藍威士忌。”
將那副沒有度數,只是為了襯托氣氛的框架眼鏡摘了下來,諸伏景光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有下次就殺了你。”
“啪”
竊聽器被直接毀掉,精密的微小儀器里的晶片和線路全部露了出來,掉到地上的時候,還散著隱隱的電流。
降谷零沒能完全放心,從下水道將廢殼沖走,才回到了客廳。
他只能慶幸自己的謹慎,無論在和御山朝燈說話時,還是獨處時都沒說什么可能會暴露身份的事情。
“是我沒注意。”他對諸伏景光說道,語氣有些懊悔。
這時他也收到了風見裕也發來的郵件,掛著那個車牌的宅配車確實是存在的。但那輛車登記的兩位配送員,昨天在郊外被發現了尸體。
“果然那家伙就是誰把這條瘋狗放出來的”降谷零咬牙切齒地說道,將手機上的郵件給諸伏景光看。
“不是你的錯。”諸伏景光接了過來,溫柔的語氣中增添了幾分冷意,“深藍威士忌一直如此。”
“以前他還會掩飾,從三年前你差點暴露的那次后,他就咬著你不放了。”降谷零說起這件事態度也變得糟糕起來,“真夠惡心的。”
“三年前是琴酒傳達了那位的意思,讓他中止了行動。他沒法對我做更多的事,僅此而已了。”諸伏景光說道,他看向降谷零,“我比較擔心后輩。”
這個竊聽器是他還好,應對了深藍威士忌這么多年,諸伏景光不算有太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