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威士忌看照片的動作頓住了“哈”
“沒錯,他正在和蘇格蘭,還有波本,兩個人同時交往中。”琴酒說道,他如今已經能非常自然的說出這些話了,看到深藍威士忌懵逼的表情,之前被創的一切也仿佛有了價值,“boss對他很感興趣,要他最詳細的資料。”
深藍威士忌低頭看著御山朝燈的照片,摘下了平光鏡扔在了一旁,露出了一雙深邃的藍眼睛。
“從年前,你就認為蘇格蘭是組織內的老鼠,卻沒找到任何的證據。boss已經寬容你跟了蘇格蘭年,至少也該做些什么了,skyy。”
“蘇格蘭絕對有問題。”深藍威士忌的聲音陰沉了下來,不復剛剛的熱情,“我會找到他的狐貍尾巴。”
“現在在你面前也是一個機會。”琴酒用指節敲了敲眼前的茶幾,“從御山朝燈身上下手。”
深藍威士忌沉吟片刻,抬起頭對琴酒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這是你的任務吧,琴酒。”
琴酒面色未變“他認識我。”
“那也無法掩蓋你將boss的任務隨意的交給其他人的事實。”深藍威士忌笑了起來,將手中的照片放在唇角親吻了一下,“這樣吧,你給我做個新的身份,我就幫你這個忙。”
他走到陰暗處,將前面的花瓶挪開,露出了一個保險柜。接著他從里面掏出一個檔案袋,轉身交給了琴酒。
“我要這個,這周之內送來給我。”
琴酒默不作聲地接過了檔案袋,抬手咬下了不方便進行細致操作的手套。
深藍威士忌的要求并不過分,他答應下來也沒什么。
他將檔案袋上的繩圈拆了下來,從里面拿出一張薄紙,是深藍威士忌準備的,還沒錄入的新身份。
而僅僅是看到了上面的名字,琴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漫長的兩分鐘過去,琴酒還是沒忍住,抬頭看向站在他對面穿的一身騷包的帥哥男公關。
“你有病吧”
御山朝燈一連在家休息了天,腹部的傷口已經結了痂,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去上班了。
倒不是他有多熱愛上班,作為社畜,哪怕再喜歡這個工作,他也會產生不想上班的情緒的,尤其是在早上。
主要是因為他的時間門不多了,上次普拉米亞的時候,他完成任務拿到了兩次十連,抽完之后又是標準的五天半,相當于他現在還剩下二十五天的時間門了。
他換上了正裝,看著一衣柜的西裝有些出神。
最近他的衣服報廢的頻率很高啊。
御山朝燈搖了搖頭,隨便吃了點早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蘇格蘭的外套,他轉身關門的時候,敏銳地察覺到某些地方好像不對勁。
有人正在看他。
御山朝燈短促地啊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忘了拿安室先生的外套了。”
他拉開門又跑進了房間門內,大門就這樣正敞開著。
他的確沒拿安室透的外套,倒不是忘了,只是故意裝作沒想起來。
等到安室先生問他要的話,再拿走,之前他不太想還。
那天晚上他洗澡前隨手將那件衣服扔到了床上,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才想起來,然而那件衣服上有種非常令人安心的味道,是個非常好的助眠劑。
只要抱著它,分鐘之內必然能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