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沒告訴你是外面的環境有些危險,所以還是決定暫且隱瞞下來了。”綠川唯笑著說道。
“一個代號dena而已,就算被人聽到也不會有什么吧。”御山朝燈冷淡地說道,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再也不會隨便因為誰笑的好看就胡亂心動了。
“dena”綠川唯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對方是誤會了什么。
看著御山朝燈那與自家幼馴染幾乎一模一樣的正經臉,他忍不住起了一點壞心思。
綠川唯勾起嘴角,再抬起頭的時候,雖然還是那張溫和的面孔,整個人的氣勢卻完全變了。
有著曖昧燈光的房間,原本在這樣的天氣里會有些燥熱,可綠川唯輕飄飄地看了一眼后,氣溫瞬間跌到了冰點之下。
不,現在不能叫他綠川唯,這是蘇格蘭。
“一個代號而已,沒必要說出來吧。御山警官知道了就會見死不救嗎”他彎起眉眼,聲音溫潤,叫出了對方沒告訴過他的名字。
看到白發青年下意識地后撤了一步,整個人的后背幾乎貼在了墻上,警惕地看著他,簡直就像是炸毛了一樣。
綠川唯再也忍不住,非常開心地大笑了起來。房間里緊張的氣氛一瞬間消失無蹤,但御山朝燈還是站在那邊沒敢動。
他沖著御山朝燈招了招手,非常正常的御山朝燈沒有動作,他無奈地說道“你過來呀,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白發青年的金眸盯著他,好像再說誰信誰是笨蛋,但還是慢吞吞地移動到了床附近的單人沙發后面。
“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諸伏景光,和zero也就是降谷零一樣,是被派出在組織臥底的警察。”諸伏景光雖然有些想逗逗正經人的糟糕想法,但看到對方這個態度,還是決定將這個玩笑恰到好處的結束掉。
“zero”
御山朝燈覺得對方說的這串話有些難以理解,也就是穿了綠川唯馬甲的蘇格蘭,真實身份是警視廳的臥底
“嗯,zero是那家伙的外號,我們都這樣叫他的。”諸伏景光笑著對他說道,突然想到了什么,提議道,“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這樣叫他試試看,他一定會很驚訝的。”
御山朝燈有些茫然,他覺得對方說的是可信的,但還是問道“你有證據嗎”
諸伏景光露出了困擾的表情“欸,我這樣的人也不能隨身攜帶證件啊”
但他很快就笑了起來“不然這樣,你想不想知道zero剛開學的時候和陣平松田陣平,你知道他吧和松田打架,半夜敲我的房間讓我幫他包扎的事情”
一副我可以拿你上司黑歷史交換的狡猾姿態,他的眼睛漂亮的像是貓,但此刻又像一只狐貍了。
御山朝燈心想我是這種人嗎
他看向諸伏景光,毫不猶豫地說道“想。”
沒錯他就是這種人。
“幫幫我。”諸伏景光笑瞇瞇地指了指自己腳上的槍傷,對他說道。
氛圍奇怪的小旅館里最終只剩下一個人,諸伏景光將自己整個人陷在有些過軟的床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打算再修整一夜,好心的白發警察已經回家去了,聽說他第二天還要去上班。
諸伏景光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找到了某個人的頭像,發了一點感慨過去。
zero,很可愛。
聊天軟件上很快顯示出了正在輸入中的字樣,雖然已經凌晨三點多,但他的這位幼馴染依舊還沒有睡,這種時候都能秒回。
諸伏景光笑了笑,打字上去我是說后輩,真的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