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復,她也覺得很是奇怪。
她有頭沒尾的說著“我膽子小,想活命,更想肆意的活。”
與慕挽辭在一起久了,就好像有一層枷鎖在身上,慕挽辭若是陷入危險,她又會覺得,不做什么心里難安。
接著又是沉默,良久江肆才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昨夜是你中毒,身體不適。”
換個人也侯爺也會如此嘛
江肆僵住,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輕輕的抿了一口茶,嘆道好茶,香氣持久,公主好手藝。
今晚留下吧。慕挽辭也說沒頭沒尾,江肆凝視著她沒什么表情的那張臉。
昨夜的情形是迫不得已,今日她看到馮堯之后理智下來許多,與慕挽辭的許諾也不曾忘記,慕挽辭,她還是不敢留在身邊的,可又覺得,馮堯這人暗戳戳的行為有些不配慕挽辭。
妾今日與侯爺,有話要說,可否留下
她沉默,慕挽辭便又開口問詢。
江肆這才放下茶杯,淡淡的說了句“臣陪公主外出走走如何。”江肆記著的都是藍韶所說,慕挽辭對乾元信香會有所依賴。侯府當中最適合的人便是她了,同眠也不是第一次,沒必要矯情。只是天色尚早,兩人如此便回房間顯得格外輕浮,江肆便提出外出之事。慕挽辭沒有開口,卻是坐直了身子湊向江肆。如今湖心亭中只有兩人,武婢在門外守著,知渺和衛念早早回了房間,沒人能看得見。
江肆四處看過再回頭時,慕挽辭已近在咫尺,指甲劃在臉上時微疼又癢,江肆一把抓住,入眼便是蔻丹紅。
又低頭看向慕挽辭今日這身艷麗的襦裙,笑問公主如此難不成是為
悅己者容
不錯。慕挽辭大方承認,今日的她確實大膽了許多,江肆也不敢示弱,攔住她的腰。
慕挽辭既然喜歡這樣的戲碼,她陪著便是。
可對視之中,江肆卻在她的眼里看到了委屈。
不過也是一閃而過,快到讓江肆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她大概能夠感受到,她們二人給對方的感覺可能是一樣,時而遠時而近,誰又都沒辦法放下所有的防備。
而這一次,又要由慕挽辭來做走近的那個人了。侯爺昨夜救妾時,妾便想過后果所以,侯爺是不敢,還是不行
嗯
慕挽辭那句婉轉的疑問,完全像是在激怒她,江肆搖了搖頭,順勢把她摟在懷中,撩起她耳邊的碎發,低頭咬住她的,耳,尖。
你確定,自己不清楚嗎
慕挽辭沒吭聲,呼吸卻急促了一分,江肆立馬松開她,沖著她洋溢的笑,下一秒笑容卻凝固了起來。
因為慕挽辭問她“你怎么就能確定,我心悅的人是馮堯,而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