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整個北境,甚至三國之內我都沒看到如你這般的人。
“我叫西鑰楓。”
一個,惦記了你很多年的人。
難聽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陶醉,被她湊近時慕挽辭強忍著難受,而這人卻似乎不覺得有什么,反而是撩起她的頭發,貼著她耳邊說話。
慕挽辭在聽到她說的話語時,頓時瞪圓了眼睛。她只能動眼睛,便不可思議的看著她。西鑰楓瞇著眼笑著,似乎很滿意她這樣
的眼神。
靖遠軍和南涼軍返程時已經蒙蒙亮,嘉靖侯府看似無恙,卻隱隱有肅然之意。
江肆翻身下馬,腳步焦急走到門口逮人便問侯府可有異樣
這人只是靖遠軍的一個小士兵,被江肆問的聲音有些顫抖“無并無異樣。”
表面看起來,侯府確實無恙,可江肆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身后的南宮嬗見她如此,便以為她是過度擔憂慕挽辭,架著馬肚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侯爺若是擔心,何不直接去府中南院查看,問這小士兵有何用”
江肆抬眼看了看她,沒做任何解釋,便直接踏入府中。南院距離府門雖是甚遠,若是真發生了什么,也不至于聽不到。
可一路走過去,卻真是安靜如常。
直到走到南院時,她聞到了血腥味。
江肆踹門而進,看到的是倒在地上的烏泰,一個紅衣身影與慕挽辭從門房之中走出來。慕挽辭的手被她攥著,嘴緊緊的抿著,江肆喊了她一聲“公主。”
慕挽辭卻只是皺眉,嘴唇微動。
她沒辦法說話
見此,江肆有些焦急的向前走了幾步,藍韶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別動江肆側目看向藍韶,很是不解她為何會如此。
難不成她要看著慕挽辭被人帶走嗎
江肆少有的莽撞起來,藍韶無法大喊道“銀針有毒,落地幾寸之內,只要觸碰到都會中毒。”“侯爺若是在向前一步,便會中毒。”
江肆僵住看她,站在門口的西鑰楓卻仰頭大笑起來“想不到藍韶還有此等本事,我還真是小瞧你了。
藍韶見狀高聲喝道西鑰楓,把你的手從長公主的身上拿走
西鑰楓
這個名字鉆進江肆腦海中的時候,她想了很久才想起是誰來。
文中只提過一句,是出自未來的西陲王之口。
西鑰楓乃西陲王姬,自小體弱卻擅毒,西陲王十分寵愛,甚至前往越國沒帶世女卻把王姬帶在了身邊,也正是因為那一次的越國之行,對慕挽辭一見鐘情,念念不忘。
可,西陲王姬西鑰楓,早在慕
挽辭進侯府之前的幾年,便病逝了,連十七歲都沒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