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一瞬紅了眼眶看,小手無措的捏住藍韶的衣袖,不愿意去。
藍韶在心里嘆了口氣,倒也不是她要強迫藍月,或者拿她有意迎合藍月,而是
救下藍月時,第一個發現她的人是江肆。若非如此,藍韶也未必能夠把人給救下來。
藍月是曾經的江肆少有的惻隱之心,只是黑著的臉也還是把藍月嚇的夠嗆,一見她便恨不得馬上離去。
藍韶哄了半天的藍月,才把她說動。
小小的人拿著酒杯膽怯的往江肆的身邊走過去。
作為一方軍候,嘉靖侯之威名北境盡知,江肆對待房林再友善也難掩她心中的敬畏。見藍月舉著杯敬酒,房林瞪圓了眼睛。
見嘉靖侯笑瞇瞇的與她碰杯更是差點把下巴驚掉了。
眼神太過明顯,江肆喝完酒便掃到了房林的臉上,見她驚懼,卻是笑了笑,又斟酒讓房林也過來。
這樣的舉動或許在旁人眼前十分怪異。
可江肆卻是知道,多少年后藍月會站到慕挽辭的那邊,金釵之毒出自她手。
房林會是那個舍命救下原身之人。
所以這一次,她不想死,也不想讓房林再替她死了。
而坐在她身側的慕挽辭正是那個最為好奇之人,她猶豫許久,等房林和藍月回到座位之后才發問侯爺很喜歡小孩子嗎
問完,慕挽辭有一瞬的后悔。
席間吵吵鬧鬧,她甚至希望江肆沒聽到她的問詢。
而也巧了,此時正好有位郎將過來給江肆敬酒,他曾是程璞手下的心腹,程璞去淮城前夕特意留他在凌上城,助江肆一臂之力。
淮城之役有參與,更是佩服江肆。
“侯爺,俺敬你一杯”
程璞的手下與他一般,長得粗獷不拘小節,嗓門極大。
江肆便只聽到慕挽辭說了一句話,具體說了什么沒聽清楚,喝完酒后她轉過頭問慕挽辭“方才公主可是問話了
“并無,侯爺聽岔了。”慕挽辭矢口否認,且轉移話題的說著“聽說今夜凌上河有煙花,可是真的
“是真的,不過要等馮將軍等人歸來再去。”
馮堯前幾日便來信,定在除夕之夜回到凌上城,江肆若是不等她,顯得有些太不把人當回事了,這完全沒必要。
而聽了江肆這番說辭的慕挽辭,顯然少了許多興致,之后在沒提及煙花的事情。約摸半個時辰后,馮堯和裘寒等人歸來。
馮堯穿著大氅,把雪花都帶進了不少,見到慕挽辭的時候甚至還愣了愣神才躬身行禮臣見過長公主,見過嘉靖侯。
若是只有三人在,江肆倒不會覺得什么。只是宴席上的將士們聽了卻是有些不悅。在北境,最大的便是嘉靖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