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知曉了。”江肆揮揮手,副將退至一旁,她又站起身來笑著對馮堯說馮將軍,請而后不管馮堯如何,伸出手去拉慕挽辭。
冰上擊鞠乃是北境臘八節特有的賽事,與冰嬉節類似,軍民同慶。
上一次在冰嬉節時蘇洵讓江肆注意看的那個少女也在,不過上次她是在民間隊伍,這次是在凌上城護衛隊當中。
擊鞠在越國和南涼都極為受歡迎,西陲地處環境影響稍顯遜色,不過冰上擊鞠卻是獨屬于北境人的特色,夏季時極少有比賽,皆是百姓私下樂趣。
江肆在此前也從未玩過擊鞠,但最近她的騎術精進許多,也跟著的下手的將士們練習過幾次。
水平也就勉強上得了場,若是對上十分厲害的對手,怕是抵不過。
但眼下馮堯在,江肆的好勝心也燃了起來。
馮堯不屬于靖遠軍,自然不可能在靖遠軍的隊伍當中,若是在民間隊伍欺壓的又太過明顯,便安排到了護衛隊的隊伍里面是副
球頭。
與江肆的位置一樣,靖遠軍的球頭是蘇洵,護衛隊里面則被蘇洵提及的少女做球頭。
今日的比賽只有一場,那便是護衛隊與凌上擊鞠隊,女孩馬術極佳,球杖在她的手里十分靈活,
江肆坐在席間見她進球差點忍不住叫起來。
不過在瞥向馮堯的黑臉,和慕挽辭的冷臉時,生生克制住了。
上次在冰嬉節上人多雜亂,不比這次,冰面上兩支隊伍不過八個人,江肆能夠看的清清楚楚。欣賞之意難以言表,而且還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她轉頭問蘇洵“這少女叫什么名字”
江肆對她感興趣,蘇洵自然不意外,她看了一眼正在進球的女孩回答江肆“她叫房林,兩年前曾報名靖遠軍,但因為年齡不夠,又并未分化被拒絕了。
所以,這兩年來你一直有注意她
“是,房林乃是凌上城郊獵戶的女兒,前些年父親捕獵并未再回來,便和母親一起生活。”今年才十五歲,分化成乾元不過幾個月,我讓護衛隊先將她收編。
江肆看她一眼又對蘇洵說道“她身形矯健,冰嬉節上很是惹眼,擊鞠技術也該是一流吧。”“是,多加培養必定為侯爺所用。”
江肆點頭贊同,顯然對房林很有興趣的。
房林身體極其協調,不過凌上擊鞠隊也不容小覷,蒙面的球頭實力很是強勁,好幾次都從房林的手中把球搶了下來,得分也讓是最多的那個。
后來更是成了房林與兩人單獨的比拼。
江肆眼看著馮堯的臉色越來越黑,完全沒有發揮的機會。比賽結束只差了兩球,護衛隊勝,除了馮堯皮笑容不笑之外,其他人都是由衷的高興。
江肆的目光幾乎都放在了房林的身上,臨走時還不忘囑咐蘇洵今晚讓她進侯府一起參加晚宴。
此晚宴是為迎接特使,也為慶祝擊鞠大賽才舉辦的,江肆請來靖遠軍中都尉以上官員入侯府一聚。
席間都是喝酒吃肉的,唯獨房林年紀小,被蘇洵安排到了角落里,喝著的特釀的果子酒。江肆與慕挽辭坐在主位,看著手下的官員們一個個的為馮堯斟酒。馮堯的酒量看起來不錯,而心情卻是十分憋悶,來者不拒。
除了禮節之外,沒人敢勸江肆的
酒,她便在一旁自飲自斟,眼神時而看向與靖遠軍鬧成一團的馮堯,又看看房林,最后則是把目光放在了滴酒未沾的慕挽辭身上。
馮都尉向來如此能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