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數,不勞煩郡主了。”
看她云淡風輕走遠的樣子,南宮嬗氣自跺腳,她還想要告訴江肆,世人皆因利而聚,利盡而散。越國皇族如此,南涼皇室也如此只有權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上才是真的。
年月節后,江肆再沒見到南宮嬗,可那日她說的話句句在江肆的心里徘徊。反與不反,慕澤晟都不會信她,慕挽辭是棄子,她江肆便是眼中釘,肉中刺。形勢所迫,不得不反。
但她卻不愿像前世的原主那般,成為背信棄義之人,身邊之人散盡不說,狂妄自大到把南宮嬗傷到決裂。
至于慕挽辭
她們的這段關系當中,最沒有的就是公平二字。
而江肆,想要尋求公平。
就算是替原主背的鍋,也想要盡可能的不虧欠誰人。
尤其是對慕挽辭。
那日一早被蘇洵叫走之后,江肆才到了藍韶那里去,心中糾結萬分,藍韶的話更是讓她十分心驚。
這份影響足以改變她對慕挽辭的期待,可也僅此而已。
那人便先來了。
年關將至,北境軍務減少,江肆樂的清閑,除了在府中用餐,偶爾去看慕挽辭,就是在街上搜羅各式各樣的好玩意兒回來。
府里最閑的人除了她,再有一個就是藍韶了,之前每日還會忙碌著研制解藥,現下更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江肆便有時和她一塊出侯府去逛逛,藍韶完全變成了搬運工。
江肆對過年熱情從前世到現在就沒改變過,忙碌起來的時候什么煩惱都想不起來,甚至有好玩的還會獻寶似的放到慕挽辭的面前。
她若平淡也無妨,江肆會找藍韶一塊玩。
這一日她與藍韶剛剛買完燈籠和,就見蘇洵在書房門口等她。江肆把燈籠遞給劉金,與蘇洵藍韶一塊進入書房。
近日,侯府里的人總是能夠看到江肆臉上掛著笑容,江肆的忙碌程度,比府中的采買還要過分甚至近日除了晨練之外,整日里皆是拉著她買東買西,情緒十分高漲。
所以報告完軍務時,面對總是一臉笑意的江肆,蘇洵渾身不自在,僵硬的報告了一半的軍務。江肆聽的起勁兒,見她停下便問為何停下了她手上還拿著在街上買的紅棗,一顆顆往嘴里放。被蘇洵盯著看,江肆頗有些不自在,沉默半響對蘇洵說“無事報告了”
“有,朝廷特使已進入北境,此刻便在驛站等待侯爺召見。”
江肆面色變的凝重,紅棗也不吃了,起身安排招待事宜,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把那日的書信給我。
蘇洵從懷里掏出,遞給江肆,便見她徑直的往南院走去。
這信是年月節那日清晨,蘇洵交到江肆手中的,信件內容江肆沒看過,她看的是另一封由葉嬋寄來的軍報。
越國特使,新封忠武將軍馮堯,兵至淮誠北面,與北境接壤之地數日。
若是江肆猜的不錯,另一封信便是這忠武將軍馮堯故意錯把送給慕挽辭的信件,交到了她的手中。
江肆到南院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湖心亭里面的慕挽辭。
近日江肆雖然也來,但也只是的行七日之約,與慕挽辭不遠,亦不近。只要不是傻子,誰人都瞧得出不對勁,而慕挽辭敏感至極,自然也清楚。每次江肆來時,她都一副泰然,今日更是如此。特使來北境的消息不脛而走,慕挽辭沒理由不
知道。江肆邁步坐到她的身邊,直接把信交到了她的手上。
公主看這字跡,可面熟
慕挽辭平靜的接過,看著上面長公主親啟這幾個字微微下眉,表情倒也極為坦然面熟。江肆心中一涼,更是想起那封帶有目的的信件。
慕挽辭與馮堯
年少時曾有過婚約。
所以慕挽辭,極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