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對肉不挑剔,不過聽聞慕挽辭的話還是理解了其中的意思,她看了看肉,有看了看慕挽辭問她公主喜歡軟爛一些的肉
問完還沒等慕挽辭回應,便轉頭對劉金說劉金你去尋些
侯爺無需大動干戈,北境天寒,肉質無論如何都會與上京不同。江肆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慕挽辭打斷,她頓住之后看向劉金。
劉金也點頭認同了慕挽辭的話。
江肆有些挫敗,又可惜不是在前世快遞業發達的時代,不管是哪里的食材都可以郵寄過來。但隨即她又想起了別的辦法,找來劉金讓他去捕些鮮活的魚。
湖中便有,怕驚擾了兩人劉金領命后便到南院后面去鑿冰捕魚,他帶著廚娘直接到
冰面,捕上來后便直接把魚收拾干凈送到湖心亭。
魚肉鮮嫩,你嘗嘗看。
在銅火鍋里面涮魚肉慕挽辭還沒試過,不過她也知道北境冷水魚鮮美可口。慕挽辭蘸著料汁淺嘗了一口,江肆便放下筷子等著她的回答。
“甚好,入口綿軟。”慕挽辭說著還拿起公筷,夾了一口魚肉遞到江肆的嘴邊,讓她吃。江肆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盯著她看,慕挽辭淡笑嗔道“侯爺可是傻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知渺劉金甚至是遠處武婢都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江肆有些難為情。
左顧右盼時慕挽辭仍舊端著魚肉,眼看著她的手臂開始支撐不了太久,江肆抓過她的手就把魚肉放進了嘴里。
囫圇吞下,滿面通紅的說著“好吃”
心里又蕩起了無限的漣漪,被人喂東西是她多少年沒有體會過的了,而且喂她的這個人,還是慕挽辭
夜晚,江肆留宿在了南院,此處地方不小,慕挽辭等一眾人住在這里不比北院雜役多,所以比之北院更顯安靜。
兩人分開沐浴,慕挽辭慢些,江肆便先回到了屋里,脫下外袍等著慕挽辭。而這時北風四起把書案上的紙掀翻了許多。
江肆見狀便彎腰去撿,卻沒想到被紙上的字吸引了注意力。
越字,
通篇的越字。
江肆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越國,可隱約又覺得不對勁,她覺得更像是上次慕挽辭嘴里不停喊著的人,叫阿越的那個人
看了片刻,江肆便收起了紙張,這時慕挽辭也正好推門進來,看到她蹲在地上拿著紙時眼神怔忪,隨即有變的不悅。
只是不悅一閃過兒,若不是江肆一直盯著她看,怕也發現不了。
她把紙規矩的放在書案上,解釋道起風了,這些紙張都被吹掉
無礙。慕挽辭淡淡的說著,跨步向江肆走過來。
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一起坐到了床榻之上。
信香縈繞,江肆逐漸有些不適。
被反向標記的作用又開始了,她深吸了口氣,不知為何有些不愿意就此下去。或許是剛剛看到通
篇的字,亦或者是看到慕挽辭的眼神。
總覺得,此事并沒有如此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