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忿不甘,直到聽聞韶元長公主為嘉靖侯之妾,她不在把慕挽辭當做假想敵。只是沒想到,緣分妙不可言,她看中的人竟然也是嘉靖侯。
而又被慕挽辭這樣說過之后,南宮嬗壓抑多年的情緒徹底的爆發,憑什么,憑什么慕挽辭一個被親弟拋棄,賜給軍候做妾的長公主還能如此氣盛。
慕挽辭,你有什么依仗
越國皇族里誰人希望你活著
殺人誅心,她有什么可不會的慕挽辭能夠刺痛她,她也同樣可以刺痛慕挽辭。在看到慕挽辭露出失神的表情時,南宮嬗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說慕挽辭你
夠了
南宮嬗想要說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肆握住了手腕。
她也習武,奈何力氣終究比不過身為乾元的江肆,被甩到一旁后,她看到江肆帶著殺意看向她,咬著牙說“劉金,送南宮郡主出府。”
南宮嬗在江肆手里一次次的碰壁,心中著實憤恨,可誰讓她就看中了此人呢,她譏笑著出聲對慕挽辭說韶元長公主果然好手段啊。
慕挽辭不置可否,面容淡然,南宮嬗也收斂了情緒瀟灑而去。這樣一來,反倒是讓夾在中間的江肆有些難受。她挺在意南宮嬗說的那句越國皇族里誰人希望你活著
以及你有什么儀仗的這句話。
而慕挽辭除了剛聽到時有些失神外,便一直都是平靜的,甚至還沒有南宮嬗那副樣子出現在兩人面前時反應大。
她想出口安慰的話,只能含在嘴里。
慕挽辭像是有所察覺,看向欲言又止的她,一臉淡然的說道“何須在意,她說的是事實。”
回到臥房的江肆越想著什么都表示不在意的慕挽辭越郁悶。她表示出的關心她不在意。
她做出的事情好像也是。
與南宮嬗的兩次交鋒,看似因為她,可怎么想也更像是兩人單純的互相看不上眼還有那句旁人皆可,更是傷到她了
江肆坐不住,想了想便起身往外面走,沖動的想要去問問慕挽辭她到底要如何做不過走到校場時才反應過來,慕挽辭都不甚在意了,她何須如此計較當即便改變了路線,去校場之上與操練士兵的蘇洵去切磋一番。
切磋一事本是很常見,可面前的人是江肆,蘇洵自然覺得束手束腳,江肆打的也不痛快,幾招之后江肆也覺得無趣,讓她繼續訓兵,自己則是去練槍了。
這槍在兵器庫看到的第一眼江肆便覺得十分熟悉,拿到手里之后更是有種人槍合一的感覺。
可惜最初她槍法只會預備式,經過幾次實戰之后得心應手了許多,如今卻更是精進許多,練習比她想象的還要暢快。
但奇怪的是,沒多久身體便開始覺得吃力。
她就現在蘇洵操練士兵不遠處,有任何的異樣蘇洵便一眼就看到了。
她想喊藍韶過來,江肆擺手不用。
因為停下之后她覺得好了許多,把槍放回去之后便離開了校場。她以為休息便會好,可這樣的難受居然持續到了晚上。
用過晚飯之后,江肆便想要入睡,可平時里睡眠極好的她,一點睡意都沒有。
甚
至迷迷糊糊中還會想到慕挽辭,
是慕挽辭,在雪蓮池中吻她
雪蓮
江肆一股腦的坐起身來,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后腦中閃過了藍韶的話,反向標記有所反應的人只會是乾元難道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慕挽辭的信香,和她柔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