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北境的天氣確實要比南境冷上許多。”南宮嬗沒話找話,江肆看都不看她一眼便說“郡主多穿點就不冷了。”
原來侯爺知道嬗穿的少啊,我還以為侯爺一眼都沒有看嬗呢。
遭了全部都是套路
江肆接下來擰著眉一句話不說。
南宮嬗這趟來,也確實與她想的一樣,軍政要務不過就是借口。說的都是之前在淮城時說起過的事情,她像查缺補漏似的又說了一遍。浪費感情。
江肆坐不住的想要趕人,南宮嬗也跟著她起身,沒走兩步竟然弄出了一副要摔倒的樣子。江肆不解風情,分毫未動。
南宮嬗嗔道江肆,你是不是乾元
這完全就是在挑釁,好像說她江肆不行一樣,她咬著牙回應“當然是”
南宮嬗看的如此笑了笑,幾步走到她的身邊,眨了眨眼說道嬗想要慎城,侯爺可給距離太近有股脂粉味,還有一股撲鼻的濃香,江肆不知為何有些反胃,下意識退了一步。
南宮嬗登時露出難過的表情,江肆也意識到這可能是南宮嬗的信香。
她與南宮嬗接觸多時,卻從沒有過單獨接觸的時候,雖然劉金在外面,但南宮嬗外溢的信香比不算多,只是她
敏感的有些過分。
是那種很難受的感覺,與接觸到慕挽辭的坤澤信香完全不同。
后頸的刺痛又開始了。
江肆深吸了口氣,指著門外對南宮嬗喊道南宮郡主,若是無事請你離開,不然
不然什么我哪里比慕挽辭差了,你為何就對我一點都不心動
南宮嬗受傷的難以言喻,對乾元君釋放信香,是一件極為大膽的事情,而江肆這樣的反應對南宮嬗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所以她開始把心里話問了出來。
對待江肆的感覺來的兇猛,她連絲毫的抑制都
做不到,只想得到她。
她哭紅了眼,控訴江肆你在南境的話是不是騙我的,你沒有要娶妻南宮嬗哭的江肆頭大,她不理解,怎么會有人見了幾面,就如此呢
身為南涼郡主,不該自持江肆教訓南宮嬗的話還沒說完,就在門口看到了慕挽辭。劉金為了避嫌站在了遠處,這會兒正跟慕挽辭說話。
這樣好像顯得她和南宮嬗更有問題
江肆也不管話說完還是沒說完,三兩步就跑到了外面,拉住了準備往外面走的慕挽辭。她眼眶有些微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哭的,江肆一瞬間有些無措,抬手想要去碰她。
“侯爺。”
本宮無事,想回去休息了。你別走,先聽我解釋
慕挽辭冷漠打斷不必,無論你娶誰,或者納誰,本宮都只希望不是南宮嬗。
“旁人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