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世界江肆首先想的迎合,可多去近半年的時間,效果不佳,還不如按照她自己舒服的方式來,畢竟嘉靖侯的身份有這樣的話語權。
劉金連聲應下,又把庖廚的人都趕了出去,她知道江肆是要自己做菜吃。
尋常人家里面不是沒有乾元下廚的,所以為了長公主下廚也并非難以理解,只是從前的嘉靖侯不似這般人。
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劉金也察覺到了江肆的變化。他是最后一個離開的,把江肆所用食材全部安排妥當才走。
做過一次的菜,江肆這次更加的自信,用時也不長,而且除了水煮肉片之外她還做了個道糖醋排
骨,做的時候她又覺得這兩道菜太葷了,又熬了一份火腿凍菜粥。
雖然這里的調味料沒有那么多,但味道也沒差了太多,出鍋之后她嘗了嘗,保證味道比上一次還要好才端到南院去。
上次做水煮肉
片時,過往的仆人不是跪地,就是想要幫她端過去,而這次跟劉金說明了之后,盯著她看的人并不多,見到了也只是微微躬身,這一路輕松許多。
而到了南院,江肆竟然發現每日都守在門口的武婢不在。該在門口的知渺也不在。
她站在門口,輕聲喊著慕挽辭長公主“長公主,臣來”進來。
慕挽辭的聲音清冷又隱忍,江肆抿著唇,躊躇許久才推開了門。
廳堂里面空無一人,慕挽辭也沒再說話,江肆端著菜跑到穿過廳堂,撩開了后門的簾子
慕挽辭的樣子像是剛剛睡醒,衣裳掉落到肩頭,微紅臉頰彌漫著水汽的雙眼正看著她。
江肆頓時拘謹起來,握著盤子開口想到公主未用晚膳,臣特意做了兩道開胃菜還有
慕挽辭沒回應,而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扶著床坐起來。
今日上午剛見過,那時江肆還不覺得慕挽辭有多虛弱,這一動作卻是讓她心都提了上來,她把盤子放到桌上,三兩步走到慕挽辭的身邊去。
扶住她的手臂,卻被慕挽辭軟弱無力的推開了些。如此近的距離,江肆才看清慕挽辭的臉有多白,瘦了多少。
“先起來吃飯吧。”江肆軟著聲說道,慕挽辭卻仍然不看她,額間的碎發擋住她的半張臉,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不必,我想休息。”
江肆距離太近,慕挽辭覺得難受極了。就好像干枯許久,突逢大雨,暢快,但又有些接不住。
江肆也沉默起來,不過一直維持著扶住她的動作,慕挽辭還要挪,卻感覺腰間被拽住,回頭望去時,江肆關切的問這一個月,你是如何度過的
如何度過
慕挽辭的眼神在她臉上上下打量,垂著眸微微勾起了嘴角。如何度過,自然是用藥物。
起初還算得上有用,時間久了之后那蝕骨折磨便開始了,最難受的不是身體,而是心里。
嗅到過乾元信香的她,在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多次難熬到她要崩潰,恨不得江肆就在眼前。慕挽辭閉了閉眼,試圖讓那些記憶散去。
不愿去面對自己那羞恥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