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靖遠軍開始變換隊形,江肆被圍在正中的位置,等待敵方。腳下震動的聲越來越大,藍韶也離她越近。
至于葉嬋和蘇洵已經作為前鋒軍到了前方,準備正面殺敵。
戰場上這樣的形式江肆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上次在巍城時蘇洵便是如此,派手下親衛貼身保護她。
身為一方軍候,生命之重卻是比旁人要重,可也沒有做縮頭烏龜的道理啊。
“藍韶,你無需保護我。”
“可這是蘇將軍給屬下下的軍令。”
蘇洵葉嬋還有藍韶雖是自小一塊長大,一心為了嘉靖侯,可在軍中的職位藍韶卻是低與兩人,所以蘇洵的話,就是軍令。
面對藍韶突然的古板,江肆有些無奈,隨即又反應過來“靖遠軍中本侯軍銜最大,本侯的話難道還抵不過蘇洵
自然不是,屬下只是
護住江肆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藍韶的武藝是幾人中最
末等,甚至遠遠比不上原主,可也會竭力保護。
有過在巍城的經歷之后,江肆對待戰場的恐懼感已經消退了很多,戎狄亦能擊退,南涼也怕是不過如此。
江肆夾著馬肚,手提長槍往前方而去,藍韶也只能無奈跟上。
靖遠軍并沒有過與南涼對戰的經驗,只做過紙上研究,蘇洵和葉嬋兩人都打起了十萬分精神。但當看到南涼軍隊來襲時,還是生出一絲忐忑。
無他,南涼軍隊遠看足足是如今靖遠軍的二倍,甚至可能更多。若是城門不開,靖遠軍將陷入兩難之地。蘇洵下意識的回頭看去,想要讓江肆再退遠些,卻看到她騎著馬已經疾行到此。
侯爺
侯爺
蘇洵和葉嬋兩人皆是焦急的喊著,江肆撇撇眉,有些理解她們的心思。
停下馬后,江肆挽著槍花厲聲說道靖遠軍如此境地,本侯作為主帥豈能后退
蘇洵和葉嬋對視一眼,沒有接話,而在江肆身后的藍韶更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江肆手中握著的槍。這槍
在嘉靖侯府的兵器庫受冷落了很多年,是前嘉靖侯送給江肆的生辰禮物,最初習武時江肆便用著此槍,后來不知為何說丟就丟,絲毫不做留念。
這次還是江肆無意中在兵器庫看到后,找人重新修磨了才帶在身上。
起初耍起來是格外生疏的,可不過幾日過去卻有了當年的風采,甚至比幼時還要合適許多。此刻站在這里說出的話,也與當年重合。
“身為嘉靖侯世女,將來我必定是要做母親的臂膀,不可退縮。”
藍韶也改變了方才的想法,默默的貼緊了江肆的身邊,與她站在一處,與她共同退敵。
蘇洵讀懂了其中意味,而葉嬋卻還是差了一截,開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被蘇洵攔住,她不解回頭看蘇洵“你作何”
“主公想要一戰,我等怎能勸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