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身體到底如何我發現她總是手腳冰冷。”她沒好意思說渾身,那日相擁而眠的時候簡直像抱著冰塊,到了后半夜才漸漸的緩了過來。
不過藍韶為慕挽辭診脈幾次,早就清楚是何種情況,開門見山的說“長公主已年過二十五歲,屬于坤澤體質最虛弱的時候,若是身旁有乾元在,怕是不會出現您所說的情況。
可長公主并未有乾元,且這些年的雨露期一直都是靠著藥物度過,虧空極大。
能調理好嗎
自然,目前屬下配制的藥物都是溫補的,不過要調理好可能會需要的時間久一點。“而且,若是侯爺幫忙,效果會更好。”
藍韶原是一本正經的說著,可到最后笑容卻是越來越明顯江肆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試探的問“幫什么”
看出她的警惕,藍韶斂了笑又繼續面無表情的說著“侯爺現在所做之事便是幫助。”
藍韶沒再多說,這一句話便起身告辭,說是為慕挽辭配置藥物。
這是正事,她出門時江肆甚至都有些催促之意“天色見黑了,熬藥需要時辰,你快些回去吧。
藍韶被催的腳步踉蹌,回頭看她時又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來。江肆莫名其妙。
藍韶為人
穩妥,可江肆到了深夜還是有些坐不住,翻來覆去沒睡著,直到聽到藍韶來隔壁送藥的聲音,她猛的從床上走了起來,翻身下地走到了門口。
聽墻角的行為不可取,所以江肆只是猶豫了一瞬,就把門打開了。
慕挽辭自然是沒出來的,知渺接過藥時,往江肆那里看了一眼,福身道“侯爺。”
江肆點點頭,動了動嘴想問慕挽辭如何,可還沒問知渺就又說“長公主正等著,奴婢先進去了。
“哦好。”江肆只能干巴巴的應了一聲,然后把視線放在藍韶的身上,見藍韶還端著一碗藥便問“我的”
是,屬下為侯爺也熬了一碗驅寒湯藥。
冬日天寒,饒是江肆體質再好,吹了一天的冷風也還是覺得有些寒涼的,驅寒湯藥溫熱程度正好,江肆接過后一口就喝了個干凈。
她擦了擦嘴角把碗還給藍韶,卻見藍韶欲言又止,江肆眉頭一跳,看了一眼已經被她喝干凈的驅寒湯,試探的問這湯藥喝了可是有什么副作用
“并無。
“那你這副樣子是做什么”
屬下只是驚覺,侯爺變化果然極大,之前對長公主的態度與現在也是截然相反“那是自然,之前不就與你說過,遇到長公主之后的我才是我。”“那侯爺,將來可有什么打算”打算嘛應該也還是有的。江肆想了一會兒大約猜出藍韶是什么用意才開口。
不過在她看來,這決定權未必是在她的手里,而是在慕挽辭那里。
江肆從來就沒有對慕挽辭有過那么多的敵意,可是原主給她留下來的爛攤子卻讓慕挽辭對她意見頗多。
如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會發展到如何程度,還要再看。
上一次她沖動之下說要娶慕挽辭為妻之事,立刻被慕挽辭拒絕,讓她有些不敢再輕易提起。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此時說什么都有些說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