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靖遠軍雖然強盛,但若是被這樣借來借去,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不借程璞可有來信
還未,怕是被平津王攔截,不過他會想辦法送過來,只是時日會久。好,那便在等他月余,到時候上京那位怕是也會坐不住了。江
肆所等時機不過也就是月余左右,慕澤晟與平津王若是欺她太甚,她也不是吃素的
此事揭過,蘇洵又說了些凌上城近日發生之事后,江肆才說“往日你忙于軍政,以后府里大小事務還是交由總管劉金,你吩咐他明日我和長公主出游,讓他準備一下。
蘇洵所管瑣事確實多,可那是因為江肆旁人信不過,尤其是看不上劉金,所以這話讓蘇洵驚訝不已。
只是沒等做何反應,江肆已經開始說起需要帶的東西了。猛然看到蘇洵時江肆愣了愣你還沒走蘇洵俯首“屬下這就告退。”
本想第二日玩出的計劃被連綿的大雪打亂,雪連下了三日才停住。
江肆幾乎連書房的門都出過,前幾日折騰出的疲憊完全消散而去,神清氣爽的走出北院,看著劉金按照她的準備的雪橇還有雪上馬車
這人做事認真仔細,跟江肆所想相差無幾。而去因為北境天寒,百姓們到了冬日只有玩雪這一事,花樣也是極多。
被主公看中劉金滿面紅光“侯爺,過兩日便是北境的冰嬉節,到時凌上河上會有精彩的表演,不如侯爺多住兩日讓長公主見識一下北境風光。
因為這次出行,江肆才知道原主這家伙頗會享受,在凌上河邊上建造了一座莊園,專門當做冬季游玩外出之住所。
好,晚些時候我與長公主說說看。江肆笑了笑,又夸贊了幾句劉金辦事得力,劉金喜出望外,一張黑臉都掩飾不住她的笑容。
侯府上下其樂融融,江肆心里也覺得十分舒爽。走到南院時臉上還掛著笑容。
不過看到門口的慕挽辭,卻笑不出來了。
她穿著白色的大氅,比平時看起來還要冷若冰霜。臉色卻是微微有些紅潤,明顯是這幾日養的挺好。江肆見了突然就有些難為情。
自從那日之后,慕挽辭的信香對她來說極為敏感,離的這樣近簡直讓她面紅耳赤。
支支吾吾的把留宿在莊園兩晚的事情跟慕挽辭說了,所得到的回答也是冷淡,慕挽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就在知渺的攙扶下走到她的面前來,提醒她該出門了。
莊園并不算遠,在凌上城的邊界之處,從侯府出發慢慢行至不過是辦個時辰。慕挽辭坐在馬車之上,到了凌上河仍舊被
安排在馬車上。她看著江肆坐著雪橇微微瞥眉。
江肆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她想坐在這里。
想到她的安危,所以江肆特意準備了豪華的馬車,可也確實少了許多樂趣。慕挽辭沒直接開口要坐,江肆卻善解人意的問要坐這里嗎
沒等慕挽辭點頭答應,知渺先一步緊張了起來,江肆看著她明顯手舞足蹈起來,卻也不知道要怎么阻止慕挽辭。
江肆看向她,發覺她確實變了不少。
溫和一笑“沒關系的,有車夫,還有安全帶。”再說,我也會保護長公主的。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起了決定性的作用,慕挽辭二話不說直接跨步上來。
凌上城之大,一圈下來約摸要半個時辰左右,冰面上又有些凹凸不平,出發之時尚好,一刻鐘后就到了凹凸不平的冰面上。
慕挽辭再次之前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江肆瞥了她幾眼,發現她好像很喜歡。而現在她明顯是在害怕,用力的抓著自己的衣角,緊抿著唇。
江肆有些見不到這樣的一幕,猶豫了一瞬,伸出手附在了她的手上。
溫熱的,又帶著琥珀香氣的觸感讓慕挽辭心中的恐懼消散了一些,但下意識的還是輕微的挪動了一下手,想要脫離江肆的掌控。
江肆力氣不小,手掌比她又大了一圈,沒輕易的掙脫開。慕挽辭垂了垂眸,像是被風吹紅的臉問江肆你為何會如此
江肆一頓,像是聽不懂她話里的深意一般,張著嘴大笑出聲,看著遠處正在為此忙碌建造雪道的侯府仆人說道“是我邀請你來玩雪的。”
“我又說了要保護你的話,自然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