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標記是,不得離開是。
反倒是對慕挽辭沒有太多的影響
若是,我不聽話會如何
不聽話藍韶沒反應過來,方才還說要先救長公主,這么快就變卦了
江肆看出她的意思,立馬打斷道不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我可以用信香幫長公主解毒,可我不能時時刻刻和她在一起
江肆越說臉頰越是發紅,最后直接扭過頭說“就沒有其他方法嗎”
沒有。
“若是您不愿,怕就會有性命之憂了。”
“雖說乾元比坤澤會好一些,但到三十歲時您的信香還未穩定,并且沒有標記過坤澤,壽命也會大打折扣。
再加上你的兩種信香不得已解決,能活多久,屬下也不好說。
藍韶面無表情說完這幾句話,讓江肆愣是接不下去話,張了張嘴最后悶聲坐在椅子上發呆。片刻之后,江肆才開口“那便如此吧。”
藍韶這才勾唇笑了笑,躬身告退屬下這就去準備工作,為您和長公主醫治。江肆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又在藍韶準備離開時喊住了她等等,你與長公主說過了
“并未。”
不過長公主多半是會同意的,因為屬下說了解毒與您有關,長公主并未拒絕。
藍韶狡黠一笑,躬了躬身直接推門而去。
留下有些凌亂的江肆。
如果她想的沒錯,那就是偏心眼的藍韶套路了長公主對長公主說了模棱兩可的話,卻把決定權交到了她的手中她突然有點擔憂,萬一慕挽辭知道真相之后,以為這都是自己的主意該怎么辦
躊躇許久,還是拖著不太舒服的身體去了南院。
但卻吃了閉門羹。
知渺對待她的態度莫名和善了許多,垂著眸軟聲細語的說著“侯爺,長公主正在和藍軍醫說話,吩咐了誰人都不能打擾。
“只有藍韶在里面”江肆的關注點讓知渺微怔,往里面看了一眼才說“還有衛念,她們三人在說話。
“哦,那我在外面等著。”
江肆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就是不想離的太遠,
可又覺得太近不好,最后退到了湖心亭那里去。之前有蘇洵的親衛守著,后來變成了蘇洵和知渺,這會兒誰都不在了,就只有江肆一個人。
正值冬季又未下雪,湖中沒有任何景色可言,可江肆還是看著結了薄冰的湖面發呆,她穿的不多,這會兒卻也不是十分怕冷。
看一會兒她便會抬頭望向慕挽辭的房間,也就是只一眼,然后就又扭頭去看湖面。
心中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慕挽辭。
而屋內的慕挽辭倒是十分冷靜,體內的郁熱已經散去了大半,又有藍韶給她服用的藥物,身體已與平時無異。
冷靜則只是因為聽從了藍韶所言,兩人的情況如何,接下去該如何做。
相比之下,衛念倒是不淡定了許多,滿眼受傷的看著藍韶。
相處不過兩日,她卻已然相信了藍韶會全力救慕挽辭。
可這會兒聽了她的說辭才明白,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