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前,這毒藥還是稀罕物,只有西陲皇室可用,后來便流落民間,如今當朝的西門氏建立新的王朝之后,就把此藥列為禁藥,除了皇室之中還能尋到,旁的地方怕是難找。”
“給長公主下毒之人,可謂是煞費苦心。”
“此毒先師曾解過,只是留有的藥材不全,我能接,可長公主要等上三月,或者是更長。”
“這期間,毒藥會越發加重,到了中毒的第二個月,也就是下月,長公主會每時每刻都處在雨露期,而且會比您平時,還要覺得難受。”
藍韶說了這么一長串的話,沒人打斷,事后整個房間里也是鴉雀無聲。
知渺聽到一半的時候眼
淚就再次迸發,衛念也強忍著憤怒。
最后,藍韶把目光放在一直很淡然的慕挽辭身上,詢問道“診脈時,我亦發現長公主雨露期異于常人,難道您就不擔心嗎”
“擔心又有何用呢”慕挽辭笑著反問,倒是把藍韶問的一愣。
確實,若是她研制不出解藥,在西陲又找不到解藥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她看得出,慕挽辭的性格剛烈無比,自然不肯屈服與此。
藍韶突然躬下身對慕挽辭說道“長公主若是信的著末將,此事就交由末將全權負責。”
“我肯用你診脈,便是信的著你。”
這種信任有些莫名其妙,但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慕挽辭長這么大看人向來挺準的,除了被親情蒙蔽雙眼,還有看不清江肆之外。
她第一眼看到藍韶時,便看到了她的醫者父母心。
與衛念一樣。
藍韶離開之時,把衛念也一起帶走了,雖然慕挽辭說了信她,可還是把她的人放在身邊的好。
而且衛念看向她的眼神,讓她不討厭。
那是曾跟她一樣,對醫術的崇敬。
除了帶走衛念,藍韶也還留下了一句話。
“末將是侯爺安排在您身邊的,你如今除了此等事,末將必須告知侯爺,還望長公主理解。”
藍韶身上是有些傲氣和倔強在身上的,她說告訴江肆,就是有辦法讓事態的發展隨她所想,慕挽辭信她,就信到底,也沒說什么,就讓她看著辦。
等兩人離開廳堂之后,知渺不解的走過來問慕挽辭“殿下,若是告訴了嘉靖候,這她要是不懷好意怎么辦”
藍韶的一番解釋雖然不太清晰明了,但知渺也不是真的傻子,她聽懂了的。
所以才擔憂。
“不妨事。”
“說與不說,嘉靖候早晚也會知道。”
“你以為這藥,會如此好解”
本是聽完藍韶所說知渺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這會兒又破滅了,她又哭喪著臉問“殿
下,那該如何是好啊”
慕挽辭站起身來,往里屋走去,邊走邊說“明日起程,回凌上城。”
“公主這就回嗎”
“不然呢回了凌上城,藍韶才可以開始研制解藥,如今急匆匆的走不過是去想辦法壓制一下本宮體內的毒。”
慕挽辭對此,倒是想的通透。
既有此劫,若是有解最好,無解
亦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