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澤晟的年紀到底沒多大,所以心思還是挺明顯的,說壞吧,挺壞的。
說天真呢,也真的挺天真的。
臨行前,慕澤晟摟著皇后一同送她們,見兩人離的特別遠還說了一句兩人盡早要孩兒的話。
他想把慕挽辭趕遠的意圖十分明顯。
不放心也十分明顯。
所以可能才特意有了這么一趟,清漪殿有人監視,所以北境之事在她來之前已經知道了,甚至特意把慕挽辭叫去也是有意圖的。
離京時,江肆沒騎馬,而是坐在了跟慕挽辭同一輛的馬車上。
馬車本就不大,因著江肆上了馬車,知渺只好跟在馬車旁伺候。
她有話說,關于她和慕澤晟的那些事情。
只是一時沒想起如何開口,直到在京陽的長公主府停留時才說“這長公主府當真氣派,怕是少有皇子皇女能得先帝如此偏愛吧”
慕挽辭在閉目養神。
絲毫沒有在意是否到了長公主府,聽到江肆如此說才打開幃簾看了一眼,之后又很快的放了下來。
“偏愛,就是會惹人不滿,與嫉妒的。”
“包括親弟”
“包括親弟。”
慕挽辭說起這些時,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這笑容其實江肆也熟悉。
在她想起親生父母,拋棄她后分別幸福美滿的時候總會出現。
只是她親情是原本就單薄的,比起慕挽辭這樣體會過手足情深,或者自以為手足情深之后才發現,那弟弟還是差了一截。
江肆記得原文中越國破時,慕澤晟那副懦弱無能,又攀附著長公主生存的模樣。
“之前你不是問我要做什么”
“我希望回到北境之后,你我各自好好生活,你在南院我在北院。”
“互不打擾。”
像是不信她說的,慕挽辭斂了笑,盯著她看。
江肆模棱兩可的說著“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經不是之前的嘉靖候了。”
“只是有些時候情緒還不是控制的特別好,但你我見不到面,也算是和平相處了。”
江肆也是難得的跟她說了這么多的話。
主要是也受了刺激,一個是慕澤晟,另一個就是今日突如其來的記憶。
讓她對慕挽辭又多了一分憐惜。
話一開口也好說許多,她又接著指了指上京的方向,冒著風險說道“你們姐弟關系真夠差的。”
“若是沒事,就別瞎折騰回來了。”
她說完,一直微微垂頭的慕挽辭抬眼看她,這一眼帶著懷疑。
江肆剛要開口說些什么,馬車狠狠的晃了一下,她重心不穩直接就撲向了慕挽辭的身上。
也好在她眼疾手快,手扶在了慕挽辭頭的兩側,身體一絲一毫都沒觸碰上。
就是離的很近,近到低下頭
她就能看到慕挽辭有些泛紅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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