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知渺害怕的險些要哭的樣子,慕挽辭倒是平靜的多,她看著知渺笑了笑說道“你才是別怕。”
雖然沒有抑制膏,但也就這幾步路遠了,定然是無事的。
兩人就這樣一個慌亂,一個臉色平靜的走著,沒遇到乾元,路過的多是灑掃的中庸。
快到的時候,知渺那顆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
到了房間就趕緊拿出抑制膏來給慕挽辭抹上。
她的雨露期特殊,連抑制膏也是特殊的。
太醫院研制,專門為了年過二十五歲的慕挽辭而準備。
知渺一邊抹,一邊流著眼淚。
慕挽辭衣裳褪至肩膀處,本是趴在她榻上的,聽到她的聲音猛然回頭“哭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雨露期。”
“也不會是最后一次,何必如此。”
“殿下,您的雨露期非同尋常,若是這抑制膏用沒了,可怎么是好啊”
“所以,才要回京省親啊。”慕挽辭頗為感慨的說著,又疊上雙手,把下巴放在了上面。
她眨著眼,嘴角卻是勾起了一絲自嘲的笑。
知渺知道她在笑什么,卻不敢言語。
她就算自小跟在慕挽辭身邊,慕挽辭對待她又與旁的人不同。
可說到底,也還是奴婢,哪里敢置喙主子們的事情。
但她心有不公,為了長公主不值得。
抹完了抑制膏,知渺收拾起來的時候沒忍住,還是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殿下,奴婢心疼您。”
慕挽辭閉了閉眼,整理好衣裳后翻身坐起,看著知渺滿臉的淚痕,輕輕的幫她擦拭。
“知渺,別哭。”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可可以后怎么辦總不能三番兩次的回上京啊。”
“現下這抑制膏,也只能支撐過這一次,偏偏還提前了,這是上天都幫著圣上呢”
慕挽辭琢磨著知渺的話,小聲的重復了一遍“上天”
“幫就幫了,無妨。”慕挽辭淡聲說了一句,起身走到書案前,拿出那份書信,打開看了一遍才說“知渺,研磨。”
“本宮給皇帝回信。”
知渺又掉眼淚了,擦了擦才起身去到慕挽辭的身邊。
回信的內容慕挽辭并沒有避開知渺。
簡短的很,只有四個字。
九月歸京。
知渺看過后,不解的問“殿下怎么會如此肯定,下月中旬我們就能出發。”
現下是六月底,七月出發的話,估摸著差不多是九月會到上京。
“嘉靖候若是不想回,今日就會拒絕我。”
“若是想,也不會那么快答應,所以我估摸著是半月之后。”
“這樣也好,到時雨露期也會過去了。”
半月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看對誰來說了。
慕挽辭這半月有一半的時間都在挺過雨露期,所以十分難熬,而江肆這半月的時間,一直都在忙著學騎馬,還有做一下煉體的功夫。
起初馬自然騎的不好,煉體更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