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頭,將最后一本書裝進背包“沒事,我自己可以。”
她要去的那家寵物醫院離她家比較遠,將晚飯做好和姥姥說了聲之后,喬可離收拾好東西。
姥姥見狀拉住她,從自己的衣兜里摸索了半天,因為眼睛看不清只能瞇著眼睛,將用布包裹的錢遞給她“小佳跟著我們受苦了,喬喬,要治好它。”
看著里面陳舊的現金,里面多數是一塊五塊時,喬可離便知道姥姥又趁她上學時撿廢品了。
她垂眸,推拒“姥姥,我有錢,獎學金還有很多。”
喬可離叮囑她吃飯后便不再逗留。
周五的緣故,寵物醫院里排起了隊,等了許久才輪到喬可離。
這家醫院的醫生比上家更為專業,又或者說因為初次到來,這里的醫生并沒有和她拐彎抹角,直言小佳年齡大了,身體機制出了問題,不管是嘔吐還是虛弱都是正常現象。
但他們建議做一個全面的檢查,以及告訴了她目前他們肉眼所診斷出來的病癥。
金額是她所不能承擔的數字。
沒由來的,喬可離想起前桌說的話。
祝今禾那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
有的人只是生活就已經很難了。
晚上的霓虹燈亮得人眼睛生疼,路過一座大橋,她停滯幾分鐘看了許久江面,身后車來車往,燈光映在江水上,光彩生輝。
但她并沒有時間留戀于這些色彩,家里還有沒寫完的試卷在等著她。
小路的燈光到了夜晚格外奪目,從一年前起,這些路燈就照亮了她回家的路。
以前每當夜晚路過這里時,她總會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現在不用了。
回到家姥姥還沒睡下,安撫她一番之后,喬可離才回房間打開書包拿試卷出來寫。
在她困意襲上心頭時,客廳里傳來一陣老式手機鈴聲。
在別人都用上智能機,開始上網的時候,喬可離用著的還是很多年前充話費送的手機,沒有上網功能。
知道她這個電話的人不多,常給她打電話的也只有梁曉雨。
這個時間,想都不用想便猜到肯定是梁曉雨。
但是沒想到,電話里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的女聲
“您好,請問是喬可離嗎”
“我們這里是盼安寵物醫院,您下午來過我們醫院還記得嗎”
離開前喬可離開了些簡單的藥,還和醫生互通了電話號碼,對方說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找她。
經過一番溝通喬可離才弄明白,是醫院有個實驗項目,可以免費給狗狗檢查身體,并且針對狗狗生病做出合適的解決方案,這些都是免費的。
但需要對方將狗狗作為觀察對象借給醫院兩天,這期間他們會保證狗狗的健康和安全。
喬可離并不認為自己是個幸運的人,這樣的餡餅并不會這么容易落在她身上。
即便對方一再強調免費且會保證狗狗的安全。
“是這樣的,我們的實驗沒有任何風險,相反我們是希望在不帶給它們任何痛苦的情況下延長它們的生命。”
“您的小佳是我們最近一個月接待過的最年長的狗,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才會冒昧給您打這個電話,希望它作為我們的實驗對象接受診治。”
也就解釋了為什么會在大半夜給她打這個電話。
不管是什么關系最后免不了的是離別,她想的只是讓小佳不要那么痛苦。
在一番商討下,談了許多條件后,喬可離最終答應了,但并不接受將小佳放在他們那里兩天的說法,如果小佳一旦有任何不適,她都會接它回家。
在指針指向零點之際,這件事總算結束。
像是不真切的夢。
她的運氣好像開始好了起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