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初和fiona積怨已久,
在部門里有自己的派系,員工們明面上暗地里站隊,這在職場上非常普遍。
fiona離職,商初氣焰熾盛。
前幾日商初當眾對fiona年齡羞辱的事兒在辦公室里廣為流傳。
“商皇”即將登基的傳聞愈演愈烈。
今天中午的送別會上,fiona看似隨意地提了商初一嘴,說她小家子氣又慣用陰招,人不厚道。德不配位,必有災殃,更何況這位是不是她的還不一定。
這話不出一個小時就傳到商初的耳朵里。
商初面上看著風平浪靜的,實則立即發了一條匿名短信給技術部副總的老婆。
fiona和這位副總有染的事在啟豐也不算秘辛,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嘴上不提,不想得罪人。
商初的短信直接將副總老婆招來了,直奔公司來問fiona是哪個。
fiona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有數,本想繞著走卻被逮了個正著,半句話都沒說全,就被對方狠掄了一耳光。
巴掌聲震天響,隨后桌椅翻倒聲、撕扯聲和叫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最后副總老婆被趕來的副總連拖帶拽扛走了。
fiona徑直沖到商初辦公室,見她悠閑地坐著打電話,半個字沒說兜頭潑她一身熱茶。
商初手機都不知道丟到什么地方去,跳起來和fiona互扯頭發。
一整個下午公司雞飛狗跳。
舒泉幾次想去勸架幾次被推回來,最后為了保護商初,被fiona撓了一爪子。
細細的胳膊上一道紅痕相當扎眼。
易織年都聽傻了。
“我就一天不在,這都打起來了”
“是啊最后警察都來了。”
“那,商初現在人呢在警局”
“也沒有,最后這事錢總親自來調解,摁下來了。fiona走了,商初請錢總吃晚飯,我給她打電話也沒接,微信跟我說讓我先回家。”
錢總是啟豐ceo。
舒泉擔心商初到頭疼得厲害,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
但她現在和ceo
一塊兒呢,舒泉不好意思發太多微信。
易織年安慰舒泉“應該沒什么事,有事該去醫院,不會還有心思吃飯。你別著急,她這么大人了肯定有分寸。我給你點杯荔枝奶茶壓壓驚。”
舒泉說“不用,我喝水就行。”
易織年想想也覺得好笑。
“你說咱倆今天怎么倒霉到一塊去了。”
舒泉“希望別再有什么事,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易織年叉起最喜歡吃,也是一桌菜里最貴的黑松露燜牛尾,笑道
“你這話妥妥的fg。”
也不知道易織年和舒泉誰的嘴開過光。
兩人相視的苦笑還掛在臉上,就聽隔壁桌的中年女人生氣地捶了一下桌子,生氣道
“你聽聽自己說的都是什么話”
易織年被一驚嚇,牛尾直接掉在桌上。
易織年痛心疾首“啊”
舒泉向隔壁桌看去。
這應該是一對母女,長得很像。
朝著舒泉方向的陌生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出頭,面對母親的責問相當不以為然,唇邊帶著“我就這樣”的冷笑。
她頭發長至胸口,發量驚人,慵懶蓬松的木馬卷加上低飽和冷感色系的妝容,讓她完美的骨相中透出飽滿的冷感。
“看來我剛才說得還不夠明白,那我更直接一點好了。”
那女人驀然轉過頭,看向舒泉。
一改面對母親的冷淡,與舒泉四目相對時,淺淡的笑容如皓月初顯,說出的話卻讓舒泉呼吸一滯。
“你,想和我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