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得知俞演入圈的消息,他們本能的第一反應也是俞演在玩。
“直到極限營救的電影試鏡,事后我碰到了余毅,他少有地主動和我提起了俞演,他說”
“俞演有天賦,是個苗子。”
比起懷胎十月、有過一段時間“家庭生活”的葛雅心來說,余毅才是那個最看重事業的人。
余毅開始重視俞演,撇去那所謂的遲到了二十多年的父子情,其實更多的是他看重了俞演在演技上的天賦。
親情和血緣,最多算得上點綴。
“我想你應該也看得出來,余毅想讓俞演簽到北斗旗下。”
一個有前途的好演員,能給公司帶來的實績和財富是難以預估的。
“而我自己的想法,說起來可笑,確實是逐漸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責、想要去彌補,但也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
“這個圈內勾心斗角,資本在暗中的角逐可怕,俞演要是真拿下了百像獎,成為了史上最年輕的影帝,一定會有人眼紅。”
“”
簡今兆不說話,但內心明白葛雅心的話。
“收到百像獎的嘉賓邀請時,我確實很意外,但余毅和我說,如果俞演真能得獎,其實借著這個機會讓外界誤以為俞演和北斗交好。”
也算是一種另類的陣營保護,哪怕是讓業內的有心人多幾分忌憚也好。
只可惜,他們太自以為是了,以為俞演會在這種場合給他們留情面,更以為俞演和年輕時候的他們一樣
會為了事業而低頭。
“余毅這個人奮斗了大半輩子,一愛面子、二愛事業,俞演那晚當眾打了他的臉、將他經營了大半
輩子的形象瓦解,說是把他的傲氣丟在地上踩也不為過。”
不到兩天的時間,這明里暗里多少人看笑話
對于好面子的余毅來說,這簡直就是戳著他脊梁骨的難堪
“事到如今,我已經看明白了”
“俞演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們這對做父母的。”
簡今兆聽出葛雅心話語里遲來的那點懊悔,卻沒有半分同情和尊重,“葛老師,恕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們有什么臉面讓他原諒”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應該得到一聲原諒,這樣的想法根本就是厚顏無恥到令人發笑
“”
葛雅心接收到簡今兆話里話外的指責,本就憔悴的面色又白了一度。
“你們從小將俞演丟給一個保姆、自以為給足了物質,可他真正缺失的關心是任何東西都沒辦法取代的”
“他這一路受了多少委屈你們知道嗎就說要在事業上保護他”
“如果他今天只是一個空架子,只怕你們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觀和改變。”
俞演磕磕絆絆長那么大,沒走歪路、沒做壞事。
“在他完全不需要你們的時候,卻非得借著“父母”的身份來橫插一腳,說到底,無非就是看準了他在演技上的潛力。”
“”
葛雅心無法反駁。
“葛老師,那天我記得我很早之前和你說過,作為鯨影的老板,我不會隨便解除和俞演的藝人合約、任由其他公司挖墻腳,我現在再明確補上一句”
簡今兆頓了頓,斬釘截鐵,“作為俞演的愛人,我請你們有點自知之明,離他今后的生活遠一些、再遠一些”
“哪怕沒有北斗作為他的保護傘,阿演他自己也會成長為參天大樹,而你們真的不配讓他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