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衣人敲了敲手心。
“哦我明白了,你想要的東西在我身后的房間里,對吧”他近乎是興高采烈地揮舞起雙手,“那么”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雨衣人手中突然出現了個正在倒計時的炸藥。羅賓瞳孔縮緊,本能地開始估量這份炸藥的殺傷
力炸平這間臥室絕對綽綽有余必須得讓倒計時停下
炸藥被雨衣人扔進他身后的房間。
羅賓無暇顧及扔完就往臥室外跑的雨衣人,只能扔出幾個通電的蝙蝠鏢和套索。他閃電一般飛向只剩五秒倒計時的炸藥,接住了它準備開始強行拆彈,再不濟可以用特殊材質的披風減緩沖擊波的殺傷力
炸藥落入手心。
不對重量和氣味都不對意識到被耍了的羅賓用鉤鎖抓住墻壁,扔掉手中的物體,借力回身的同時用長棍抵住手臂,讓自己跳出房間的動作更快些
可惜他仍然晚了一步。
站在床前的雨衣人緩緩拔出馬歇爾胸口的匕首,血液濺到他透明的雨衣上,接著就像是被抹除了一般消失在羅賓面前。他的面容依舊模糊不清,羅賓像是透過層面紗注視著他,也不知道是滿屋亂飄的蛛絲造成的視線阻礙,還是雨衣人的特殊能力。
沾滿蛛網的長棍掃向神秘人的肩膀,被對方輕松避開,不過也在羅賓的預料之中。他順力將長棍杵進地毯,腰身發力,整個人離地飛起地踹向了雨衣人,量身定做的長靴重重地落在他的肩膀處。
雨衣人也毫不戀戰,順勢借著這股力直接摔出了窗戶,落進了下方的灌木叢中。
“該死”提姆收起長棍,撲到仍然安詳睡著的馬歇爾身上,試圖給他做急救措施,“神諭”
“致命傷,有中毒跡象”
他掏出口袋里的解毒劑,潑上馬歇爾已經變綠的胸口,開始給他做心肺復蘇。馬歇爾仍然面容平靜地躺著,如果忽略他逐漸困難起來的呼吸和泛紫的臉色,就像只是在普通的睡覺而已。
那個雨衣人究竟做了什么提姆一邊摁壓馬歇爾的胸口,一邊看了下馬歇爾妻子的狀況她也在平穩地呼吸,睡得很實,然而這就是最不對勁的情況
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有很多聲音在吵吵嚷嚷,就在這種混亂的背景音中,滿頭是汗的羅賓感受到手下的身體逐漸緩慢下來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
咚
“羅賓,別按了。”
“”
羅賓沉默著翻下床,爭分奪秒地沖進那個小房間,努力帶走所有能拿走的證據。耳麥里的神諭安靜的驚人,聽著羅賓暴躁地在屋里翻來翻去,體貼的沒有出聲。
“刷拉”
“羅賓”
提姆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向那個被雨衣人扔進房間的炸彈。
上面的倒計時早已歸零,偽裝成形狀的炸彈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了里面的內容物一大把鮮艷欲滴的紅玫瑰,用一張紙條綁起。
親愛的,紙條上的花體法語寫著,你是如此美艷動人。
“”
羅賓在逼近的狗叫聲和呼喊聲中撿起了玫瑰花,帶著它們從破碎的窗戶飛向了漆黑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