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有些歲數的女人沒理這群逐漸靠近的青少年,依舊站在原地,恭敬地等待她的主人回來。
不過這和禹月無關。
她正披著克洛伊的皮在快樂購物。
好吧,她原本來商場是想找人安裝下網線和解決信號問題的,但意識到管家的萬能和為了保持克洛伊的b格,禹月決定先隨便買點別的什么來豐富下自己目前的人設。
這也是她為什么在個專賣藝術品的店里停留了二十多分鐘,手里拿著個一看就很貴的青花瓷盤,旁邊是對禹月相當熱情的店員。在此之前,禹月已經在他們店里買了好幾件因為價格過高一直沒能賣出去的貨,而聽到她報的送貨地址后這位店員更是對她護著捧著那座莊園可不便宜上一任主人甚至在哥譚日報里經常有一席之位,出售莊園時還上了次頭條。
店員一邊為面前這位小姐熱情地介紹青花瓷盤,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對方。棕發少女從進門開始就以一種不怎么認真的態度開始亂逛,就連買下的那幾件物品都是她隨手一指,眼下的青黑和懨懨的神色有點讓店員聯想到什么亂嗑藥的癮君子,可是對方周身冷冽的氣場又和店員的推測有些出入。
她披著件卡其色羊絨大衣,沒有標牌,上身穿的是件高領白色襯衫,紐扣是一顆顆神似綠寶石材質的菱形構造,下身套著條淺灰色系帶長褲,鞋子是皮質短靴。看起來有點像休閑雜志模特的搭配。
對方半垂著眼,根本沒聽他介紹完就把盤子向他一遞,示意這件也要了。
店員面上滿臉笑容,內心倒吸涼氣。知道對方有錢和對方表現出有錢是兩個概念,大部分人看見買東西根本不看標牌的人通常都會感到某種意義上的震撼,而當這位大佬是在你的店里買東西時又是新的震撼,簡稱,看見了活的移動錢包。
“結賬。”棕發小姐依舊是懨懨的,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好的,請在這里刷卡以及勞煩您留下您的聯系方式和姓名,我們送貨時會提前通知。”店員給禹月遞上刷卡機,看著對方漫不經心地用銀行卡劃過機器,“需要辦卡嗎”
“不需要。”她微微頓了一下,“名字是克洛伊聯系方式不需要,你們只需要送到莊園門口,我的管家會負責這方面。”
除了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外,禹月還去了手機店買齊了曾經自己絕不離手的三件套特指手機,平板和手提電腦。禹月并不準備在私下繼續用克洛伊原來的手機,那部手機其實有點舊了,再加上她得區分開王禹月和克洛伊,不然她怕自己有一天要是突然思維混亂,在披著克洛伊的皮時講出什么種花家人才能懂的梗,那簡直就是地獄級別的災難了。
平板和手提電腦沒什么特別理由,只是她想,就買了有錢真好。除此之外她還買了臺臺式電腦,依舊是送到莊園門口讓管家簽收,她覺得紫色品質的莊園管家應該能做到接電線這種簡單的活,而且少讓人進莊園也降低了她掉馬的風險。
在出商場前,禹月還專門在銀行取款機那看了下克洛伊名下其中一張卡的存款,然后直到走出商場前腦子都是余額那里顯示的數都數不清的零。
好女兒,不愧是你,你在這個世界里到底從家里卷走了多少錢你不會是把保險箱都搬來了吧
禹月一邊消化這堆零,一邊慢慢走進停車場,接著就看見了圍繞著自家管家的幾個警察,以及地上倒成一片的有點像流浪漢的不明人員。
禹月
阿哲,真是,完全令人想象不到的發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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