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的體質極為強大,現目前的溫度對別林來說什么也算不上。
他只是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在降低,想起紅頭罩是個普通人,所以才問了對方而已。
卻沒想到紅頭罩誤會了別林的意思,以為別林問這個問題是因為別林覺得冷。
約翰震驚的看著兩人,他的目光看了看別林,又看了看紅頭罩,他總覺得這兩個并肩行走的人未免有些太親密了。
他從沒見過向來獨來獨往的紅頭罩與其他人有過這么親密的動作和行為,還把衣服給對方穿倒是給他穿啊他都快凍死了
咳,難不成這個小少爺是紅頭罩的那個什么
絕大多數有權有勢的幫派老大或者貴族都喜歡圈養小金絲雀,難道別林是紅頭罩養的小金絲雀兒別林的容貌也是上乘。
紅頭罩長成什么樣他們不清楚,大概是不太好看的,否則他怎么每天頂個紅桶走來走去
很快約翰又推翻了這個想法。
以別林剛才展現出來的力道來說,他怎么也不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金絲雀
吧,這種事連紅頭罩也沒法輕松做到吧
啊,反倒是紅頭罩看起來更像是對方的金絲雀呢。
噫好惡心、好奇怪。
幾個人又走向另一扇門,另一扇門同樣的不準備為別林等人打開。
約翰受不了了,繼續在外邊行走下去,他恐怕會被越來越明顯的寒冷凍死,他注意到周圍、他身邊的窗戶上已經起了一層白霧。
顯然,冰冷正在靠近他們。
分明沒有下雪,極寒的溫度卻將空氣和周圍的濃霧凝結成霜。
再繼續下去,他們一定會被凍死在這里的。
約翰環顧幾個人,他發現除了自己以外,其他沒有哪個人臉上出現了受凍的表情,難道是他失血過多導致更容易感受到寒冷的緣故嗎
約翰咬了咬牙,開口道“求求您,先生。放我們進去吧,外面的溫度越來越冷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凍死的。”
聽到了約翰的聲音,屋內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開口道“好吧,那你們進來吧。”
約翰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他看向周圍人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自滿,早知道他出手能解決這件事,他就不該拖這么久,讓別林和紅頭罩去。
他第一個去問了,說不定現在他們早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
約翰昂首挺胸的走到了別林和紅頭罩面前,他站在門邊等著里面那人為他開門。
咔嚓一聲,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見著門內的,被燈光照著的人,約翰臉上自滿的笑容卻突然僵住,轉化為了一種很恐慌的表情。
這張臉、這個臉
他上下打量著這人。
這個人是在一周前被約翰從街邊騙到拐角小巷里的一個人,老實說,約翰每天帶到拐角小巷的人不少,不僅是冰山俱樂部賭場的人,還有任何他覺得合適的人他都會往拐角小巷帶去。
所以能被他記住的人其實很少。
眼前的男人就是其中之一,眼前的男人是從鄉下來的,是來投奔哥譚市親戚的,結果到了哥譚市后,親戚的電話卻再也沒法打通了。
男人孤零零的一個,身上也沒有多少錢,只能在附近的工地打工,為人憨厚又老實,被人罵了也不敢還口、被人打了也不敢還手。
更是被包工頭欺騙著簽下了10年的賣身契,每個月的工資不過幾百美金,根本沒法在哥譚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城市活下去。
為了贖回自己的賣身契,男人聽信了約翰的話,跟著約翰去了拐角小巷,在那之前,約翰被小混混騷擾,還是這個男人拿著板磚嚇退了那幾個小混混救了約翰。
可約翰依然欺騙了男人,將他帶到了拐角小巷。
那段時間,約翰的良心一直在譴責他,他時不時就會想起男人憨厚的、無條件信任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