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種約翰都不想嘗試。
“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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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們依然找不到一個可以接納他們的人,他們便會在這附近停留。
因為他們還要等蝙蝠俠和羅賓。
杰森也跟著無所謂的聳肩,他們兩倒是真的無所謂,反正就算沒有屋子可以暫住,他們也可以去別林的芥子空間里待到白天。
這里的環境可沒法影響到別林的芥子空間,無論這邊是零下幾十度,在芥子空間里依然是春暖花開。
約翰很想罵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別林和紅頭罩分明是他們當中實力最強的,卻一點擔當都沒有,他們明明可以做到一些事兒卻不去嘗試。
但約翰又不敢真的說這兩個人,他還是很害怕別林和紅頭罩會真的拋下他。
約翰絲毫沒有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在道德綁架別林和紅頭罩,他只是覺得強者理所應當在這個場合幫助弱智,哪怕自己剛剛試圖拐騙其中一個到這種地方,讓他獨自面對危險。
然后別林和紅頭罩又肩并肩的走向另一間房子,就這樣,他們連著敲了好幾間門也沒有人愿意給他們開門。
約翰始終認為是別林和紅頭罩話術的問題,他們不會把自己說的很可憐、很需要幫助,只是說,我們想去房子里借住一晚,這樣誰會同意啊。
約翰磨了磨后槽牙,很想提醒兩人,但又有些不敢。
大概對這些戰斗力強大的大人物來說,低聲下氣的說話對他們來說很困難吧,但是約翰倒是低聲下氣慣了,哪怕是有人對他的妻子出言不遜。
他也只會低聲下氣的討好對方,他是一個懦弱、沒用的男人。
突然,約翰感覺自己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他猛地叫喚了一聲跳了起來。
他捂著后脖頸,濕潤感瞬間傳遞到他捂著后脖頸的手上,他流血了,而且出血量不少,他已經能夠摸到那塊濕潤的肉了,不是皮膚,是肉。
約翰又驚又恐的往前走了兩步,他看了一眼手上,他的手掌幾乎被他后頸涌出的血全部染紅了。
后頸處傳來了火辣辣的尖銳疼痛在不停的告知約翰,他剛才受到了某種東西的襲擊,可他甚至沒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他背后。
“什么、什么東西”約翰大喘著氣,驚恐的望著他剛才站著的方向。
紅頭罩吹了聲口哨,約翰現在正好背對著他,紅頭罩可以清楚地看見約翰后頸那涌出的涓涓血跡,已經打濕了那身綠色的外套,并在不斷向下蔓延。
這應該是個不小的傷口,通過出血量來看,像是被剜掉了一塊肉的樣子。
“你運氣真好,傷口在這個位置,你不會因為失血過多休克。”紅頭罩哂笑著說。
他對約翰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好感,紅頭罩無差別的痛恨著每一位罪犯,特別是姓j的某位。
約翰
知道這個消息的他真的笑不出來呢。
他看向自己剛才站的位置,那里什么東西也沒有,兩名壯漢和西裝男也一臉疑惑,完全不知道約翰怎么會突然跳起來。
但他相信,這傷口絕對不是兩名大漢或是西裝男造成的。
因為他剛才感覺到的疼痛是一種由淺到深的疼痛,就像是被人咬了一口,剛才冰山俱樂部的三人組一直站在那沒有動過,臉上、手上也沒有任何血跡,所以不是他們干的。
“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身上突然多了個傷口”大漢不明所以的問。
“應該是被潛伏在陰影里的生物襲擊了吧。”別林隨口說道。
但他也不是完全的隨口說道,他只是隨意敷衍,他說的話是實話,但是這種敷衍的口氣聽起來可信度很低。
作為他們之中表現得最淡定,并且還能徒手掰開鎖鏈和門鎖的人,他說的話總是極具信服度。